那女子道“秦公子笑什么”
秦壽道“今天這是怎么了,出來了一個打我的,又出來了一個罵我是蛆蟲的。在此之前,還從未有人打過我,更沒有人當著我的面罵我是蛆蟲。我真是懷疑,你們兩個是不是串通好了一起來的。”
那女子道“是誰這么大膽,居然敢打秦公子,可是活膩了嗎”
秦壽笑道“她膽子是不你呢,罵我是蛆蟲,這可是死罪啊。”
那女子媚眼如絲,柔媚的聲音自檀口飄然而出“那就請秦公子來治奴家的死罪好了。”
秦壽翻身將那女子壓住,道“你真的就這么不怕死”
那女子笑道“非是奴家不怕死,奴家只是覺得,秦公子未必有那個本事。”
秦壽面上緩緩露出笑容,道“不愧是芳香院的頭牌,三言兩語就能讓人心神蕩漾,不過,跟你比起來,我更中意那個打我的女人。我也不瞞你,剛才在你與交戰時,我就是在想著她的模樣,可你終究不是她,也不值得我使出看家本領來應對。”
這種話對一個女人而言,無疑是一種莫大的侮辱,尤其是對以取悅男人為職的煙花女子而言,更是如此。
那女子聽了這話,臉上的笑容明顯僵硬了,但她還在極力維持,這大概已成為了一種習慣。
“她比我更美”
“不,她不如你美。”
“她比我更嫵媚”
“不,她一點都不嫵媚。”
“那她的身材一定比我好。”
“不,你的身材更討男人喜歡。”
“她到底哪里比我好”
“她哪里都不如你,但她真實,不會弄虛作假。你什么都好,可惜都是裝出來的。”
那女子的聲音已有些顫抖,道“所以你才要想著她的模樣來來”
秦壽道“有句話說得好,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。你太容易得到了,只要花些銀兩,隨便誰都可以要你。表面上你是芳香院的頭牌,日進斗金,但在我眼里,你一文不值。”他說著,雙手已緩緩扼住了她的脖子。
那女子失聲道“你要干什么”
秦壽道“你不是說蛆蟲殺不了人嗎,本公子是蛆蟲,現在就要殺一個人來給你看一看。你可要睜大眼睛,仔細看好了。”
那女子面露驚恐之色,道“我跟你無冤無仇,你為什么要殺我”
“因為我高興。”
秦壽面上露出了笑容,手上緩緩加重力道。
“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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