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壽見紅雀容顏姣好,說話又直,跟那些扭扭捏捏的大姑娘不同,很得己心,便拉板凳在桌旁坐下,道“姑娘是沒帶足盤纏嗎,怎么只吃一碗清湯面,也太委屈自己了。”
紅雀不理他,自顧自低頭吃面。
秦壽笑了笑,道“方才在下只說了名字,還未介紹身份。其實,家父正是七星幫的幫主,這家酒樓也是我們七星幫的產業。姑娘能來八方聚,是在下的榮幸,也是在下與姑娘的緣分。不如這樣,請姑娘移駕后面雅,我請姑娘小酌幾杯,順便交個朋友,如何”
紅雀將視線投向窗外,不愿理他。
秦壽也不生氣,見紅雀的手纖美修長,忍不住伸手過去握住,揉捏著笑道“姑娘莫要怕羞,在下”
話還沒說完呢,紅雀奪出手來,甩手便是一記耳光,“啪”的一聲響,場內立刻安靜了下來,客人們不約而同地往這邊看了過來。
秦壽捂著被打紅的臉,站起身來,怒視紅雀,道“你敢打我”
紅雀最是受不得這種氣,道“你仗勢欺人,我就打你了,怎樣”
秦壽身后一個馬臉漢子怒目上前,指著紅雀罵道“你這賤人我們公子爺自出生到現在,還從未挨過打,你算個什么東西,敢打我們公子爺的耳光,叫你知道七星幫不是好惹的”說罷,舉掌向紅雀打去
秦壽拿折扇一擋,喝道“放肆”
“公子爺恕罪。”
那馬臉漢子忙收了掌,彎腰向后退了一步。
秦壽回過身來,向二樓的眾人抱了抱拳,道“在下七星幫秦壽,今日要與這位姑娘在此小酌幾杯,勞煩諸位移駕樓下。哦,還有,為表歉意,今日這頓我請了,諸位只管走,不必會賬了。”
眾人一聽這話,都跟撿了大元寶似的高興,紛紛起身下樓去了。
也有幾個看秦壽欺負良家女子,心中憤憤不平的,奈何這是七星幫的地盤,這秦壽又是七星幫的公子爺,縱是有見義勇為的心,也沒這份膽氣,一個個搖頭嘆息著走了。
秦壽見人走得差不多了,便拉過板凳,緊挨著紅雀坐下,笑道“姑娘手勁可不小,打得我面紅耳熱,心里也癢癢。現在人都走了,沒人打擾,姑娘就別裝矜持了,乖乖從了我,保證你吃香喝辣,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。”說著便伸手去攬紅雀的腰。
紅雀怒火中燒,站起身來,一腳將秦壽踹在地上,又狠狠踢了兩腳,罵道“你這仗勢欺人的狗東西,今日我便結果了你,免得你再去禍害別家的姑娘。”說罷,拔出紅蓮短刀,一刀向秦壽斬去
那馬臉漢子眼疾手快,抽刀架住紅雀的兵刃,罵道“賤人休要造次我們公子爺看上你,是你祖墳冒青煙,八輩子積了德,你不識好歹,反要謀害我們公子爺的性命,今日說什么也要叫你血濺八方聚”說話間,左手一掌,向紅雀迎面打去。
就在這時,文墨突然現身出來,一個巴掌扇了出去,“啪”的一聲響,那馬臉漢子捂著臉踉蹌倒退數步,穩住身影,提刀指著文墨,向紅雀道“好啊,你還有幫手,你們這對狗那女,敢在七星幫的地盤上撒野,是吃了熊心豹子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