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叔抬手打了他一個暴栗,道“你給為師適可而止”
練二娘笑了笑,道“時候不早了,咱們有話回去再說吧。我來時已吩咐廚下著手準備酒宴,現在多半已經備好。咱們再不回去,熱菜變冷菜,諸位又要怪我招待不周了。”
葉孤鸞道“別忘了多挖幾壇青梅酒。”
“知道,知道。”
練二娘引眾回到青竹堂,命人將諸人行李送到住處,便請眾人入席。
云天行是云門的門主,被請到了主位,練二娘與吳英雄下首相陪,后面謝嵐西門淚尤猛文墨等云門的人,以及葉孤鸞茶叔管平仲等外客依次排開。
因彩蝶年紀太不好與眾人同席,練二娘便命人將飯菜送到房里,由紅漪和丁玲兩人陪同。
包神醫年紀大了,又連日趕路,身體乏累,不好跟著眾人熱鬧,也是自個兒在房里吃。
除此四人外,余人盡已入席。
宴席中,眾人觥籌交錯,歡聲笑語,自不必細說。
看著眼前歡鬧的場面,云天行不由想起了那些因戰亂到處流亡的難民,心有感觸,沒什么胃口,悶悶的喝了幾碗酒,便早早離席了。
眾人連日趕路,舟車勞頓,也都累了,見云天行離席,便也陸續散去。
何繡衣正想回去休息,卻見葉孤鸞仍坐在那里與練二娘喝酒,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,心里莫名有些惱火,氣呼呼走了過去,扣了扣桌子,道“還沒喝夠”
葉孤鸞道“尚未盡興。”
何繡衣道“你都喝了多少了還尚未盡興,難道要把桌子上這七八壇都喝進肚子里去才肯罷休”
葉孤鸞將碗中酒倒入口中,道“至醉方休。”
練二娘道“何女俠累了只管回去休息,我與葉兄說好了今晚要不醉不歸。他好不容易來這一趟,若不陪他喝個盡興,倒顯得我這個做主人的招待不周。”
何繡衣不理練二娘,奪下葉孤鸞手中酒碗,重重放在桌上,道“你喝死了,誰教朵兒練劍”
葉孤鸞又將酒碗端起來,道“我就是不喝死,也不會教她練劍。”
何繡衣聽了這話,心里好生氣惱,當著練二娘的面又不好說他,便在他身旁坐下來,道“既然你非要喝,那我便舍命陪君子。從現在起,你喝多少,我就喝多少。”說話間已給自己倒了一碗酒,端在手里。
葉孤鸞見她這樣,搖了搖頭,繼續與練二娘喝酒。
何繡衣也不相讓,葉孤鸞喝多少,她就跟著喝多少。不一會兒,幾大碗酒下肚,面紅耳熱,眼皮沉重,感覺有些不勝酒力,心想“可惡的葉孤鸞,明知我酒量不好,還一大碗一大碗地喝,是嫌我打擾你們兩個喝酒嗎哼,我剛才當著她的面撂下了狠話,若現在離開,豈不叫她看輕了可若不走,等會兒喝倒了,豈不更叫她笑話”
何繡衣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練二娘見何繡衣酒紅覆面,醉眼迷離,知她已有七八分醉了,笑道“何女俠,你酒量不好,就別逞強了,快些回去休息吧。我與葉兄闊別多年,正有許多話要說,今晚怕是睡不成了。你若陪我們在這里,怎么也得陪到天明,要是吹了夜風受了涼,可叫我如何過意得去呢。”
何繡衣一拍桌子,紅著臉大聲道“誰說我酒量不好這么點酒也想醉倒我芙蓉神箭呵簡直是癡心妄想”請牢記收藏,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