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面修羅仰起頭,拿酒壺往嘴里倒了一口酒,道“白玉無瑕的龍鳳杯,嗯,你成功勾起了我的興趣。這樣好了,你先拿一個來出來我驗驗貨,要真是一點瑕疵都沒有,我就把這對龍鳳杯都買回去,怎么樣”
不二先生道“不二先生說一不二。我說是真的,就一定是真的,不必驗貨。只要你能拿得出現銀,亦或是對等價值的物件,龍鳳杯便是你的了。”
玉面修羅道“你們不二齋有多少人”
不二先生道“連我在內,總共二百二十六人。”
玉面修羅道“你們二百二十六人的性命值不值三十萬兩”
不二先生笑了笑,道“只我一人的性命,便不止這個數。”
玉面修羅道“那好,我便拿你們不二齋這二百二十六條性命,來換你的龍鳳杯。怎么樣,是不是感覺撿到了大便宜”
不二先生瞇起眼睛,內中隱隱有火光在閃動。
場內一片死寂。
“嘩啦”
一個絡腮胡漢子一巴掌將身前桌子連同上面的盤碗盆碟拍得粉碎,從椅后抄起一對宣化大斧,托的跳了出來,提一斧指向玉面修羅,喝道“哪里來了野狗,敢在爺爺面前撒野,叫你知道爺爺的厲害”
那絡腮胡漢子大叫一聲,掄轉雙斧,直向玉面修羅劈去
玉面修羅身形一晃,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那絡腮胡漢子愣了愣,突聽背后有人輕咳了一聲,回過身來,見玉面修羅就站在身后,正要掄斧砍他,玉面修羅拿白玉笛在他咽喉處疾戳了一下,那絡腮胡漢子一聲未吭,便向后倒了,一對宣化大斧也從手中掉了出來。
他動也不動的躺在波斯紅毯上,眼睛還睜著,但嘴角卻已開始流血。
他人已死,死不瞑目。
場內又陷入了死寂。
玉面修羅執壺在絡腮胡漢子身旁澆了些酒,道“食物來之不易,要懂得珍惜。”
不二先生死死盯著玉面修羅,道“你殺了他”
玉面修羅道“在他拍碎桌子的那一刻,他就已經死了。”
不二先生道“為什么要殺他”
玉面修羅道“因為他浪費糧食。”
不二先生道“這就是理由”
玉面修羅道“這個理由難道不夠”
“不夠,遠遠不夠”不二先生面現怒容,“動不二齋的人,需要足夠充分的理由,何況你殺了他”
“你覺得這個理由不夠,但在我看來,已足夠了。”玉面修羅拿白玉笛向被絡腮胡漢子拍碎的桌子指去,“他桌上擺的食物,足可以讓二十多個即將餓死人的多支撐一天。他一掌下去,就等于打死了二十多個人,你說他該不該死”
不二先生目光漸冷,道“他不該死”
“不該死的又何止他一個,還不是都死了。”
玉面修羅仰頭往嘴里倒酒,但酒壺已空。
“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