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怎樣”奎狼哈哈大笑,“紅雀,咱們認識這些年了,你什么脾氣,我們哥倆還能不知道這下好了,把文堂主澆了一身水,看你如何收場。飛鵬,走,喝酒去。”
飛鵬笑道“走,喝酒去。”
兩人勾肩搭背笑著離開了。
紅雀見文墨濕漉漉的站在那里,忙放下木盆,回屋拿了條手巾出來,遞給文墨,道“我本想潑他們兩個,沒想到會鬧成這樣。實在對不起,你自己擦一下吧。”轉過身去想要回屋。
文墨不知哪來的勇氣,上前一步,道“紅雀姑娘。”
紅雀停住腳,回過身來,道“怎么”
文墨道“明天門主他們要啟程回云門,不知你們三位要去哪里”
紅雀道“云少主答應要幫我們打聽仇教主和卓少主的下落,在找到他們二人之前,我們應該會跟著云少主。”
文墨欲言又止。
紅雀道“你的衣服是我弄濕的,我會負責。你換下來,我去洗一洗,晾一晚上,明天差不多還能穿。”
文墨道“這套衣服是今天才換上的,不用洗了,我自己晾一晾就是。”
紅雀道“我潑的洗腳水。”
文墨道“哦,那我還是去換下來吧。”
紅雀端著木盆等在文墨房外,見文墨抱著濕衣出來,把木盆往前一伸,文墨將濕衣放到盆里,道“那就有勞紅雀姑娘了。”
紅雀沒有回應,端著木盆去井邊浣衣了。
正好丁玲也在井邊洗衣裳,見紅雀洗的是男子衣衫,忍不住問道“紅雀姐姐是在給誰洗衣裳呀”
紅雀道“你洗你的,我洗我的,問這么多做什么。”
丁玲“哦”了一聲,不再多問。洗完衣服去找紅漪說話,說起這件事,紅漪彎著手指頭,刮了刮丁玲的鼻子,笑道“你也是,明知道她給男子洗衣裳,還去問她做什么。這件事也別再給她往外說了。”
丁玲笑道“公子夫人不叫說,我就不說了,不然公子夫人一生氣,把我攆了,我可要去哪里享福呢。”
“好啊你個丁玲,給我老實招來,是不是跟何姐姐串通好了拿我作笑柄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“公子夫人饒了我吧,再也不敢了。”
兩人正嬉笑玩鬧,云天行回來了,紅漪便把紅雀給男子洗衣的事跟他說了,又問他“你猜是誰這么有福氣”
云天行想了想,道“我看文大哥跟紅雀走得很近,不會是文大哥吧”
“多半是了。”紅漪嘆息了一聲,“明天就要分道揚鑣了,不知他們今后還能不能再見呢。”
云天行道“啊我怎么把這一茬給忘了,要是文大哥回赤火堂,紅雀跟咱們回了云門,不等于拆散了這對鴛鴦嘛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紅漪向外瞧了瞧,壓低聲音說道,“若叫紅雀跟文堂主回赤火堂,她一定不肯。你要是不想讓他們分開,唯有讓文堂主跟咱們一起回云門,別無他法。”
云天行想了想,道“我剛接任云門門主,對如何管理一方勢力,一竅不通,正需要有能之士輔助。文大哥博古通今,滿腹經綸,又擔任過一堂之主,有管理統轄一方勢力的經驗,豈不正是合適人選哈哈,真是天促良緣,天促良緣啊”
紅漪笑道“你不會真要讓文堂主跟咱們一起回云門吧”
云天行道“我是有這個意思,就不知道文大哥愿不愿意了。你們吃飯不用等我,我去找文大哥談談。”轉身出門。請牢記收藏,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