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攤老板與小伙計站在路旁迎客,暗夜幽靈犬滑行掀起的揚塵將二人籠罩其中。
“咳咳客官進來咳喝杯茶吧咳上好的”
揚塵隨風散去,茶攤老板與小伙計看著停在眼前的暗夜幽靈犬,笑容僵在了臉上,兩條腿混似沒了骨頭,綿軟無力,就差沒有坐倒了。
魍魎當先從暗夜幽靈犬背上跳下來,向那小伙計道“快去泡茶來,姑娘我暈嘔”張口吐了起來。
魑魅從暗夜幽靈犬背上跳下來,拍打著魍魎的背,道“你之前又不是沒坐過,怎么還吐上了”
白骨夫人道“八成是有身孕了。”
魍魎吐了一陣子,直起腰來,道“我連個男人都沒有,哪來的身孕都是叫云巔那孫子給打的壞東西打兒哪不好,非要打我腦袋,都叫他給打出腦震蕩來了。”
白骨夫人道“也虧你遇到的是他,要換成是別人,你哪里還有命在。”
魍魎道“我就是打不過云巔那孫子,要是換成是別人,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。”
魑魅道“云天行就是云天行,你為什么總拐著彎把他說成是云巔那孫子”
白骨夫人笑道“還能是為什么,喜歡上了唄。”
“我喜歡他”魍魎冷笑了一聲,“這世界上沒有男人了嗎他把我打出腦震蕩,我不找他報復,還要喜歡他,呵,殿主大人,拜托您饒了我吧,我只是有些輕微的腦震蕩,還沒到饑不擇食的地步,是吧魑魅。”
魑魅道“饑不擇食。”
魍魎大叫道“不是饑不擇食,是還沒到饑不擇食的地步,是吧殿主。”
白骨夫人道“白骨殿已毀,殿主這個稱謂可以改一改了。”
魍魎道“那就依前叫你姐姐好了。”
白骨夫人揮了揮手,道“隨你們怎樣叫,只是別再叫殿主就好了。”
“嘔”
魍魎又吐了一會兒,臉色比之前更顯蒼白,抬手向茶攤老板和小伙計一指,道“你們還傻站在這里干什么,去燒水泡茶啊”
“妖怪啊”
茶攤老板和小伙計回過神來,各自驚叫了一聲,轉身飛逃。
魍魎腳步一動,已擋了兩人前面,道“茶攤在那邊,你們往哪兒跑”
兩人嚇得腿都軟了,跪下來不住磕頭。
那茶攤老板哀聲道“女俠饒命,小的上有八十歲的老母,下有嗷嗷待哺的嬰孩”
“喂”魍魎大叫一聲,“你們這些人真是夠了,能不能換句臺詞啊動不動就扯上老母嬰孩,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別廢話,快去燒水泡茶茶好,銀錢一分不少茶不好,本姑娘就叫它把你們兩個都吃了”伸手朝暗夜幽靈犬指去。
兩人驚出一身冷汗,心內雖然害怕,卻也無可奈何,只得顫顫巍巍去燒水備茶。
白骨夫人打發暗夜幽靈自去附近獵食,去與魑魅魍魎同桌坐下,道“今番白骨殿被破,都是因我大意,我上了溫如玉的當,與你們兩個無關。你們沒必要跟我回玄武島領罰,去找個隱蔽的地方生活吧。我會向上面說,你們兩個已經在白骨殿戰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