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。
嗚嗚
不知何處傳來了一陣嗚咽聲,好似有婦人在哭泣。
凈悟被人在后頸吹了一口冷氣,回身沒看到人,已覺心驚,又突然聽到這嗚咽聲,縱是有包天的膽子,也不禁打了個寒顫,身汗毛根根倒豎,但又不愿失了萬佛寺高僧的身份,提氣大喝道“貧僧乃萬佛寺怒目金剛,爾等妖邪豈敢造次”
凈悟扭頭往左邊看視的工夫,右邊突然出現了一個赤腳的“血衣女鬼”,披頭散發,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一陣陰風吹來,吹開了“血衣女鬼”的遮臉長發,露出一張慘白的臉孔。
當凈悟將視線回正時,那“血衣女鬼”只一晃就不見了。凈悟也非常人,雖然沒看到清楚,但也看到了一個大概的人形,心里踏實不少,喝道“孽障貧僧已經看到你了,還躲什么,出來”
大概是聽到了凈悟的喝聲,那“血衣女鬼”又從暗處現身出來,耷拉著兩條寬大長袖,向凈悟飄來。
“還我兒命來還我兒命來”
百里藏花見這“血衣女鬼”身形飄飄忽忽,不似常人行走,有些邪門,取了一枚白羽,手一揚,嗖的向那“血衣女鬼”打去
“啊”
那“血衣女鬼”發出一聲凄厲慘叫,身體直挺挺地向后倒在地,一動也不動了。
月漫天拍手笑道“一擊必殺,干凈利落,百里兄飛擲白羽的手法越發純熟了,實在令人嘆服呀。”
百里藏花看了月漫天一眼,道“我這一羽只為試探虛實,并未打向要害,她自己倒了,關我何事”
說完這句話再去看時,原本躺在地的“血衣女鬼”已經不見了,對此百里藏花并不意外。如果這“血衣女鬼”連他一羽都接不住,也沒資格加入蜃樓了。
公輸御龍一心只想尋回公輸敖,對其他事并不怎么關心,向月漫天等人道“你們誰說出公輸敖的下落,我給誰一個痛快,不然,叫你們受盡折磨而死”說罷,那傀儡掣出雙刀,合成一個刀輪,在手中快速轉動起來。
月漫天微笑道“不就是找人嘛,這有什么難的,何必非要動手呢。你稍等,我這就幫你問一問。”大聲喊道“雪,公輸敖來了沒有”
排簫聲未停,公輸敖帶著他的傀儡從暗處走出。
“自我離開公輸家的那一刻,我就知道,這一天終會到來,不過,令我意外的是,來的人居然是老爹你啊。”
眾人都吃了一驚,他們只知道公輸御龍是公輸家的人,不想他居然是公輸敖的父親。
公輸御龍一看到公輸敖現身,兩眼里直冒火星,怒喝道“孽障我公輸御龍沒你這樣的兒子”大手一揮,那傀儡握著手中刀輪,直向公輸敖沖了過去
百里藏花喊道“敵情不明,公輸先生莫要沖動”
公輸御龍哪里肯聽,早跟著傀儡一起沖過去了。
看著老爹的傀儡向自己直沖過來,公輸敖嘆了口氣,道“九尾蝎子,麻煩你替我應付一下吧。”
“當啷,當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