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暉照耀下的毒氣中,月漫天霍亂等一行四人飛步疾行
忽然,前方有一個模糊的人影擋住了去路。
“南風”
霍亂失聲叫了出來。
九幽谷主盯著霍亂蒼白的臉,冷聲道“看到我,你是不是很意外”
霍亂咬了咬牙,很恨地道“是誰告訴你我會在這里擺布連營毒陣”
九幽谷主道“還用誰告訴嗎,你那點小伎倆,我一猜就猜得到。”
“不可能”霍亂大叫,聲音中夾雜著他那無可抑制的怒意,“你一定是得到了相關的訊息才會離開九幽谷,而且事先想好了應對之法,不然絕無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破掉我的連營毒陣”
九幽谷主微微一笑,道“現在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嗎”
她只是站在那里,什么動作都沒有,但卻給霍亂一種如臨大敵的感覺,也讓月漫天等人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。
霍亂有能耐憑一己之力消滅在場的千余人,九幽谷主憑什么就不能憑一己之力,消滅他們四人
誰都不會置疑這個看起來年輕,但卻讓霍亂都十分忌憚的女人的能力。
月漫天見霍亂方寸大亂,不禁笑道“霍老頭,你太執迷了。一個連營毒陣而已,破掉就破掉了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還有,如果你稍微鎮定些,應該不難想出,到底是誰送消息去九幽谷,引導鐘谷主披星戴月趕來破了你的連營毒陣,畢竟類似的事情之前可發生過不少呀。”
霍亂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,仔細想了一會兒,忽然握緊拳頭,牙縫中擠出了一個名字。
“諸葛神機”
月漫天道“還真是個令人討厭的人呢,把別人都當成了他的棋子,隨意擺布,人家還都沒有怨言,嘖嘖嘖,照目前的形勢看起來,這場較量算是他技高一籌吧。”
易蓉道“月,你這么說病虎大人會生氣的。”
月漫天打了個哈欠,道“他人又沒在這里,有什么要緊”
易蓉道“我們也沒想到鐘谷主會出現在這里,不是嗎”
月漫天點了點頭,道“有道理。”打了個哈欠,向九幽谷主道“那日一別,匆匆已過數載,歲月的痕跡隨處可見,可為什么沒在鐘谷主身顯現呢”
九幽谷主看向月漫天,眼睛一亮,冷笑道“我當是誰,原來是江流小月兒。你不是死了嗎,怎么又活過來了”
月漫天嘆息一聲,道“讓鐘谷主失望,真是在下的罪過。”
聽月漫天被九幽谷主喚作“江流小月兒”,易蓉“呀”的一聲,扭頭看向月漫天,含笑道“江流小月兒,這是什么狀況”
月漫天撓了撓頭,道“啊,不是什么特別的情況,你別多問。”
易蓉掩嘴輕輕一笑,道“你還不說呢,方才你與百里藏花暗中較勁,我就看出來了。現在鐘谷主又叫你江流小月兒,總不是一時興起,照我說,必是有原因的。方才形勢緊迫,我不好問你,現在置身在毒氣之中,他們不敢追來,索性打破砂鍋問到底。你老老實實交代,不然回去告你偷懶,叫你吃不了兜著走”
月漫天擺了擺手,道“都是陳年往事了,還問什么,不提了,不提了。”
易蓉好奇心強,見月漫天不肯說,便向九幽谷主問道“鐘谷主,你為什么要問叫他江流小月兒,這當中有什么緣故嗎”
九幽谷主冷哼一聲,道“他做的好事你去問他,卻來問我做什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