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繡衣拿一雙美眸瞪著茶叔,道“你叫我什么”
茶叔取下拴在腰間的茶葫蘆,喝了口茶,道“叫你秋衣姑娘啊,怎么了”
何繡衣咬住銀牙,緊緊攥起拳頭,一字一字道“秋衣姑娘”
茶叔道“你叫好秋衣,我叫你秋衣姑娘有哪里不對嗎”
何繡衣叫道“總共就三個字,你叫錯了兩個,還問我哪里不對,你腦袋里裝的都是茶水嗎”
茶叔拿茶葫蘆敲了敲腦殼,笑道“腦袋里怎么可能裝茶水呢。”
何繡衣氣憤道“我看你腦袋里裝的就是茶水”
云天行笑道“何姐姐,你別生氣,茶叔記不住人名,對誰都是這樣,不單是你,你別怪他。”
何繡衣輕輕哼了一聲,道“怎么能不生氣,我那繡衣二字多么雅致動聽,到了他口里就成了秋衣,簡直一落千丈,真是氣死個人啦。”
云天行笑道“叫秋衣也總比我的狗云,葉叔叔的瓜鳥要好聽吧”
何繡衣撲哧一聲笑,道“你這么說我心里平衡多了。”
茶叔道“狗云啊,你剛才說那彎刀是我們的救命符,現在被渣良搶走,要怎么辦啊”
云天行道“我手還有一樣東西是蜃樓想要的,只要拿那東西威脅他們,不怕他們不撤毒。事不宜遲,我們這就回去吧。”
王二狗在云天行身前蹲下身,道“云大哥,我來背你吧,你這樣走得太慢,等我們回去,那里的人早都被毒死了。”
這緊要關頭,云天行也不推辭,道“麻煩你了。”
日薄西山,夕陽的余暉可以射穿云層,卻驅不散山巔這迷蒙的黑霧。
數十個黑氣繚繞的死人站成一排,將蜃樓與數千群雄分隔兩邊。
蜃樓這邊僅僅只有四人,但卻掌握了局勢的主動權。
群雄雖有千余,且個個執兵在手,豪氣沖天,但遭了算計,絕了生路,也只能暗自吞恨,無計可施。
鬼王如一座小山般站在兩個黑氣繚繞的死人中間,瞪著一雙銅鈴大眼,道“葉孤鸞,你說本王沒本事殺你,現在你再看看,本王有這個本事嗎”
見葉孤鸞皺著眉頭不答話,鬼王還當他怕了,心中甚是得意,仰頭大笑了一陣,道“之前只有一個鼎爐站在你眼前,你當然敢說那樣的話;現在數十個鼎爐一起出來,你怕不怕哈哈,破天寒劍,也不過如此”
葉孤鸞只是冷眼盯著鬼王,什么也不說,但青霜劍的寒氣卻越來越重。
鬼王收起嬉笑姿態,肅然說道“葉孤鸞,你殺我師兄,毀我門中重寶七彩琉璃幡,今日本王就叫你拿命來償”
葉孤鸞還是沒有言語。
嚴霜看不慣鬼王的得意面容,忍不住說道“毒是人家造的,你不過就會擺弄幾個死尸而已,你有什么好得意的”
鬼王見嚴霜接過話頭,嚴肅之態立刻消散,撫摸著滾圓的肚皮,毫不要臉地自夸道“會擺弄死尸也是一種能耐啊。你們倒是想,你們會嗎”
嚴霜冷哼一聲,道“這種歪門邪道,白教我我都不屑學”
鬼王下打量了嚴霜一番,心內涌起一股子邪火,暗想“這女人面若寒霜,吐字如冰,渾身下透露著一種高冷之態,不知喂合歡散,再好好撫弄一番,會不會變得熱情似火呢”請牢記收藏,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