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樓春見柳追風遲遲不向霍亂動手,忙喊道“柳大當家,還愣著做什么,速速把人拿下,莫要叫他放毒出來害人”
柳追風微一點頭,使開手中三尺劍,向霍亂急攻過去
一些買了霍亂的狗皮膏藥和虎狼強生丸的看到貍貓和殷冷的慘狀,個個膽戰心驚,生怕自己也被下毒,紛紛挺了兵器出來圍攻霍亂,叫嚷著要解藥。
霍亂是個精明的人,他既已布置好了連營毒陣,就不愿再多費一絲力氣,見眾人圍殺過來,早先一步逃進黑霧里去了。
“月大人,易蓉妹子,莫要白費力氣,他們人多,殺不過的。你們已經服過了解藥,且來這里面躲一陣子吧。”
易蓉單斗嚴霜和謝嵐不過,又見不少人向自己這邊沖來,不敢再斗下去,忙轉身逃進了黑霧里。
月漫天與葉孤鸞斗了這一會兒,左臂被青霜劍掃中,多了一條七寸長的傷口,寒氣自傷口處滲入體內,將他整條左臂凍得又冷又麻,雖然尚能活動,但卻沒以前靈活了。
月漫天舔了舔略顯干燥的嘴唇,眼底透出一絲不可掩藏的興奮。
強敵帶來的壓迫感,驅走了他的睡意,讓他比往常更加清醒,戰意也更加高昂,但他卻不能再斗下去,因為已有人向他包圍了過來。
他知道這意味著什么,葉孤鸞再加上一幫好手,他的結果只有一個死。
他還不想死。
他收劍向后跳開,道“葉孤鸞,你是個好對手,如果以后再有與你一對一的機會,我不會再逃了。”
葉孤鸞道“你要逃”
月漫天道“我也不想,但我現在確實要逃了。”
話音未落,他人已躥進了黑霧里。
黑霧近十丈方圓,而且范圍正在逐步擴大,眾人不敢靠近,只是在外圍不住叫罵。
顏映月見狀忙自閉月羞花環內放出飛刃,不住在黑霧中來回沖殺,奈何黑霧濃密,范圍又大,無法確定他們的切確位置,很難做到精確攻擊。
一些身上帶了暗器的,也都取出暗器往黑霧里丟,只聽叮叮叮一陣亂響,也不知是被黑霧里的人擋掉了,還是自己人的暗器撞到了一起。
云天行體力尚未恢復,幫不上忙,趁機向紅漪問道“那個持傘的小子是什么人,年紀輕輕便有這樣好的武功,應該有不俗的來歷吧”
紅漪道“她叫易蓉,人如其名,易容術極其高明。還有,她才不是小子,是個女子,論起年紀,還要大我好幾歲,只是故意易容成了這副模樣。貍貓能騙過華山派的人,大都依賴于她精湛的易容術。還有霍亂剛才的裝扮,應該也是出自她手。”
云天行沉默片刻,道“這可麻煩了,如果她易容成云門的人蓄意謀害,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”
紅漪道“一般來說她不會這樣做。蜃樓十分依賴她的易容術,不會輕易讓她去涉嫌。還有,需要留意她手里那把傘,不論陰天晴天,刮風下雨,她都隨身帶著,只需認準她的傘,就不難認出她的人。如果蜃樓想用這種方法來害我們,也不會讓她來,應該會派別人,當然,如果需要易容的話,仍需易蓉幫忙。”
云天行想了一陣子,又問道“我看她這傘內藏有機關暗器,不似尋常兵器,不知還有沒有其他功用”
紅漪道“我也不太清楚,只知道此傘名為傾國傾城傘,到底有何妙用,她沒提過,我也沒有問過。她極少出手,我與她相識這么多年,還是第一次見她使出這樣的招數。”
云天行正要再說什么,突聽不遠處有人喧嚷,轉眼望過去,見聲起處已亂成了一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