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叔見來人正昨夜在逍遙宮遇到的月執事,哈哈一笑,上前說道“你咬雞屎啊,這才一日不見,我們又見面了,緣分這個東西,還真是奇妙啊。”
月漫天一看到茶叔,原本慵懶倦怠的臉上立刻現出了怒容,咬牙切齒了一回,心道“這獨眼瞎還真是可惡啊壞了我的好事,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,要是落到我手里,一定不能讓他死得太痛快。嗯,應該挑斷他的手筋腳筋,再派人日夜不停地折磨他,瀕死時,再為他醫治,然后繼續折磨,如此反復,必要叫他后悔生到這個世上來”
柳追風提劍向月漫天一指,道“賣假藥的說你是使劍的,你的劍呢”
月漫天道“劍已在手。”
柳追風見他兩手空空,哪里有劍皺眉道“你們蜃樓的人都假藥吃多了吧,一個個凈說胡話。這賣假藥的說能憑一己之力,把我們這千余人盡數消滅,你又說手里有劍,這大白天的真是見鬼了。”
月漫天打了個哈欠,無精打采地說道“你想跟我動手,只管過來就是,卻問我的劍做什么。”
柳追風道“你柳大爺我好歹也還有些名聲,若當眾殺你這手無寸鐵的,傳出去不叫人家笑話嗎”
“這樣啊。”月漫天手臂一震,右袖中彈出一劍,“現在你可以動手了。”
“原來是袖里藏劍,怪不得你說劍已在手,倒也不是信口胡說的。”
柳追風將劍一挺,正要去斗月漫天,顏映月突然自后方趕來,一把將他拉住,低聲道“不要沖動,蜃樓這幫人都不是好惹的。連華山派這樣的名門大派被他們算計了,誰知道他們還藏了什么手段沒使。這個賣狗皮膏藥的既然敢當眾夸口,定是有所依憑,應該不是胡說的,而且他會使毒,完全可以制造出大范圍的毒氣,再借風一吹,這里這么大點地方,我們又這么多人,往哪里躲”
柳追風聞言面色微變,想了想,向霍亂道“賣假藥的,你說你有本事憑一己之力,消滅我們在場的所有人,你倒是說說看,你的底氣是從何而來”
霍亂道“怎么,你害怕了”
“害怕”柳追風笑著搖頭,“不瞞你說,我之前的確有怕過一樣東西,不過,那東西已經被人殺死了。至于你,只會躲在毒霧中叫吠,怕是不怕,就是覺得有些可笑,好好的人不做,非要去做龜孫子,這這叫你柳大爺說你什么好。”
霍亂聽了這話,心內有些生氣,冷冷一笑,暗道“柳追風,你就嘴硬吧,等會兒我就要讓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”
月漫天張嘴打了個哈欠,低聲向霍亂問道“霍老頭,你調配的毒藥出問題了吧,怎么這么一會兒了,才只有兩個鼎爐要殺光這里的人,只這兩個鼎爐可不夠啊。嗯云天行連九幽谷的不傳之秘也學會了嗎,怎么這個鼎爐身上的毒氣越來越稀薄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