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叔閃身避開毒針,舞著刀鞘與那江湖郎中斗了起來
眾人見這江湖朗中居然能與茶叔斗個旗鼓相當,均覺得有些詫異。茶樹的本事眾人親眼見過,最少也算得上是一流的好手,一個賣狗皮膏藥的朗中能有這般本事,這就很耐人尋味了。
兩人斗了十合,茶叔見那江湖郎中心急躁進,露出一個破綻,忙飛身搶至近前,疾將刀鞘點出,恰好擊中膻中穴,那江湖郎中悶哼一聲,蹬蹬蹬退了數步,只覺膻中穴處隱隱作痛,忙用左手按住,心想“虧他使的是刀鞘,若使刀扎我這么一下,就算不死,也要重傷。”
那江湖郎中瞇起眼睛,又打量了茶叔一番,暗道“此人的武功比我想象的還要強,不知是什么來頭。按說這等高手,蜃樓內都有記錄在案,為什么沒有他的信息實在可疑,需回去再派人仔細調查一番。”口里說道,“使刀的,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得好,免得惹禍上身,死不瞑目。”
茶叔淡淡道“茶某不惹事,可也不怕事,你想嚇唬茶某,還差得遠呢。”
那江湖郎中心想“單較身手技法,我不是他的對手的,可要用上毒,勝負就難論了。”四下看了看,又想,“這殷姓華山弟子中毒早,發作快,單他與貍貓二人制造的毒氣還遠遠不夠,需等其他人一起發作后,才好顯露身份。至于云天行,有這等高手保護,一時奈何他不得,還是等把這些人通通殺掉后,再單獨對付他好了。”
柳追風走上前來,道“喂,賣假藥的,我看你這來頭好像不大正啊,你老實說,是不是蜃樓派你來攪局的”
那江湖郎中笑道“哎呦呦,這可真是天大的誤會,我就是個賣狗皮膏藥的,誰腎漏只怪他自己沒有好好愛護,可怪不到本神醫頭上呀。”
柳追風道“你一個賣膏藥的怎會有這樣好的武功,分明是在胡說”
那江湖郎中道“這位大爺,你這么說就不對了。就算武功再高,也是要吃飯的。本神醫賣幾貼膏藥換些干糧,這總不過分吧”
柳追風道“那你剛才急奔向云少主是什么意思”
那江湖郎中道“這個問題還用問嗎,本神醫過去自然是為了救人。殷小兄弟身中劇毒,命懸一線,本神醫能見死不救嗎再說了,他變成這樣,你們都賴我,我也想自證清白呀。只是這個使刀的攔著我不讓過去,我心內著急,這才與他動起手來。你們不怪他阻難我去救人,反倒怪我救人,這是什么意思”
柳追風一時啞口。
桓溫打心底里覺得虧欠了云天行,想多幫他一些,好彌補之前對他造成的傷害,便上前說道“你若真有心救人,為何不早些動手,現在云少主都快把人救活了,你又急奔過去,分明是用心不良。何必與他多說,先拿下了,再嚴刑審問,還怕他不說”說罷,飛身過去,一掌向那江湖郎中擊去
那江湖郎中見桓溫來勢洶洶,不愿與他糾纏,忙飛身后撤。
先前那江湖郎中對嚴霜言語輕浮,謝嵐就已對他動了殺心,這時見桓溫已動上了手,他自沒有繼續袖手旁觀的道理,縱身飛劍,直向那江湖郎中刺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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