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冷被毒瘡折磨了好幾個月,如今聽到有法可醫,哪里還等得了,向那江湖郎中苦求道“神醫先生,我現在身上就帶了這么些銀兩,你快賣我一貼狗皮膏藥,救我一救吧。”
那江湖郎中道“本神醫就是來賣狗皮膏藥的,你肯買本神醫的狗皮膏藥,本神醫高興還來不及,只是本神醫行醫有道,不會趁火打劫,方才說了只收本錢,就只拿一點本錢好了。”從殷冷手中挑了一塊最小的碎銀收了,將一貼狗皮膏藥放在他手上,又囑咐道,“快去把這貼狗皮膏藥貼在毒瘡處,些微輕揉一會兒便好。還有,不痛不癢了記得回來這里,為本神醫做個活證。”
殷冷緊緊攥住狗皮膏藥,心內欣喜不已,連連向那江湖郎中拜謝。
包不死冷著一張臉道“年輕人,我老人家勸你一句,這個王八犢子冒我老人家的姓名賣假藥,一定沒安好心。你這毒瘡拖延太久,不是一天就能治好的。你若還有些頭腦,就別用他這膏藥,免得用藥不當,反加重傷處,那時后悔也晚了。”
殷冷日盼夜盼,只盼能早一日治好毒瘡,能一日治好,他哪里等得了三日不理包不死言語,攥著狗皮膏藥沖出了人群。
包不死搖了搖頭,道“王八犢子,你冒了我老人家的姓名出來,想必也通些醫理,應該知道咱們干這一行是為了什么。你若為了三兩個臭錢,把自己的良心也賣了,可對不起那些信賴你的人啊。”
那江湖郎中道“本神醫還用你這假貨來教訓本神醫說一日治好他,就一日治好他,你若不信,等他貼完膏藥回來,看他還痛癢不了。”
殷冷離開不一會兒,就又匆匆跑了回來,面帶欣喜之色,沖那江湖郎中深深一拜,道“多謝神醫先生救命。我這毒瘡本來時時痛癢難忍,一貼上神醫你的祖傳狗皮膏藥,立刻痛癢全消,這實在太神奇了”
眾人見殷冷喜不自禁,知道是這江湖郎中的狗皮膏藥生了效,都不禁嘖嘖稱奇。
包不死道“年輕人,莫要怪我老人家多嘴,傷筋動骨一百天,凡事都有個定數。你這毒瘡拖延日久,要想徹底治愈,最少也要三日。他說一日便好,純屬是糊弄你們這些不懂行的。你若不想落得個終身殘疾的下場,最好把他這狗皮膏藥揭下來扔掉,胡亂用藥,可沒什么好處。另外,不痛不癢也可能是他這狗皮膏藥里摻了某種麻痹性藥物,等藥效一過,該痛痛,該癢癢,仍是會照舊的。”
那江湖郎中冷哼一聲,道“他被毒瘡折磨數月,痛苦不堪,本神醫今日用祖傳的狗皮膏藥替他醫好了,你卻拿這些假話來嚇唬他,還叫他把狗皮膏藥揭了去,你是看他被毒瘡折磨得還不夠嗎你醫術淺些倒也罷了,還這么沒有醫德,真是枉為人醫”
殷冷道“包神醫,你的好意在下心領了,但神醫先生的狗皮膏藥真的很有效,在下想試一試。若一天后不見好,一定再去麻煩包神醫你。”
包不死揮了揮手,道“言至于此,聽不聽是你的事,我老人家可不會強迫人。”
那江湖郎中心中暗笑,又向眾人道“本神醫這里還有二十多貼狗皮膏藥,一兩銀子一貼,貴是貴了些,但藥效神妙,包治百病,還有要買的沒有,沒有本神醫可要到別處去賣啦。”
一些有病癥在身的見這狗皮膏藥有此神效,個個搶著來買,只不一會兒,那二十多貼狗皮膏藥便被搶售一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