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當道“葉大俠,你越說越離譜了,在下當時也在場,親眼見過呂真師叔,確確實實是呂真師叔本人,半點也錯不了的。”
葉孤鸞道“方才我已經說過,那夜呂端陽以及隨他一同趕往洛陽城的華山派弟子遭人伏擊,都已被盡數殺害,其中就包括岳鷹揚和呂真二人。那日你們見到的岳鷹揚和呂真,只是兩個替身通過易容術改換了形貌,又是滿身血污,即便略有不同,你們也是分辨不出的。”
眾人聽了這話,都吃了一驚。
嚴霜訝然道“照你這么說,現在的岳掌門也是易了容的”
葉孤鸞點了點頭,突然飛身掠至岳鷹揚身前,劍光連閃數次,人又退了出來。
一陣風來,一塊一塊的“人皮”從岳鷹揚臉剝落,“人皮”面具的后面也逐漸現出了另一張臉,一張與岳鷹揚完全不同的臉
眾人見狀,俱皆變色
“這這人是誰啊”
“不管他是誰,他一定不是岳鷹揚”
“好高明的易容術啊”
“華山派的人與他相處了十多年,居然都沒有識破,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”
“岳掌門果真是易了容啊”
吳英雄見岳鷹揚居然是易容出來的,心中甚是暢快,哈哈大笑道“我就說這烏眼雞不是什么好東西,到處煽風點火,挑撥是非,原來是別人假扮的,哈哈”
華山派眾人見掌門人突然變成了另一副模樣,一個個都驚得呆了。
溫如玉盯著岳鷹揚那張陌生的臉,心內暗想“華山派是名門正派,在江湖享有盛名,這岳鷹揚卻到處煽風點火,蓄意害人,與華山派門風不合,果真有問題。”
殷冷抬手指著岳鷹揚,失驚道“你你不是我師父,你是誰”
岳鷹揚冷笑道“好徒兒,不認得你師父了嗎”
殷冷退后兩步,搖頭道“不你不是我師父,我師父不長你這個樣子。你到底是誰”
胡不通看熱鬧不怕事大,拍著手笑道“好好好,真是一出好戲。華山派這幫人還真是好笑,守著一個“假人”過了十多年,居然都沒有發現,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嘛,哈哈”
人群里一些事不關己的也都跟著笑了起來。
華山派眾人的臉色卻一個比一個陰沉。
胡不通笑了一陣子,又道“我說華山派的諸位呀,你們的掌門人都叫人家假扮了,你們還有什么臉活著呀,干脆排著隊去崖邊,一個個縱身往下跳吧。”
葉孤鸞道“這本就是一場陰謀,是蜃樓想用這種方式來接管華山派,繼而牽引時局,才設下了這么一個局。既然蜃樓動了手,自是有十足的把握瞞過眾人,他們看不破也在情理之中,不必多加苛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