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鷹揚知道,有溫如玉從總阻撓,想再讓李神刀下場與云天行較量,已是不可能了,便說道“既然李老前輩有理由不能下場,溫少俠代為下場也是一樣的。不知溫少俠肯嗎”
溫如玉嘆了口氣,道“岳掌門有所不知,在下前幾日偶然風寒,大病了一場,至今未能痊愈,現在渾身無力,便是站在這里,都是咬牙硬撐的,哪還有余力去跟云少主比試。”又向李神刀說道,“師叔,玉兒不能代你老人家出場,你老人家會不會怪我”
李神刀搖了搖頭,道“玉兒,你只管養好身體,其他的事不需你操心。”向孟平喝道“還傻站著干什么,還不快去向云少主討教”
孟平撇了撇嘴,心里嘀咕道“師叔,你可真會裝,什么不欺弱小,來的路碰個攔路小賊,那年紀也沒比云少主大到哪去,還不是被你打了個半死,臨走前還給吊樹了呢。還有溫師兄,昨天晚你還跟逸師兄比劍了,看那架勢哪像是個病人。哼,我的劍法稀松平常,輸了你們可別怪我。”
孟平一路小跑來到云天行面前,抱拳道“云隱門孟平,特來向云少主請教”
云天行笑道“原來是孟師兄,久違了。咱們仍依之前的法子,一炷香的時間定勝負,孟師兄以為如何”
孟平心道“反正都是我輸,什么法子不一樣。”口里說道“就依云少主的意思,若孟平不能在一炷香的時間內擊敗云少主,那便是敗了,云隱門不會再阻攔云少主帶紅漪姑娘下山,今后也不會再找紅漪姑娘的麻煩。可如果云少主敗了,就請站到一旁去,不能再管這里的事。”
云天行點了點頭,拔劍在手,道“孟師兄,請了”
孟平也拔出劍來,看崆峒派的人燃了香,便大喝一聲,揮劍向云天行攻去,云天行自揮劍抵擋。
岳鷹揚見兩人打得一點都不激烈,跟玩兒似的,轉眼看向溫如玉,皺眉道“溫少俠,你這位師弟也太敷衍了吧”
溫如玉笑道“岳掌門心急什么,這才剛開始,好戲還在后頭呢。”
岳鷹揚又向場內看去,只見云天行將手中劍舞得如密雨一般,逼得孟平連連倒退,忽然逮到個破綻,左手兩指向孟平隔空一指,喝道“看我指神功”
孟平“啊”的叫了一聲,身子向后便倒,脊背剛貼在地,一個鯉魚打挺又立了起來,跟著左手一揚,嗖的發了一枚暗器,喝道“看我例不虛發的小孟飛刀”
云天行向后一跳,落地時踉蹌倒退兩步,似是被飛刀打中了,左手捂住小腹,道“好個例不虛發的小孟飛刀,果然厲害,我居然沒能躲開。再吃我一劍”說罷,飛步向孟平沖去,到了近處,縱身躍起,一劍削出
孟平見他來勢極快,忙向一旁閃躲,可惜還是慢了一步,右袖被劍光掃到,多了一個破口,不禁變色道“好快的一劍要不是我躲得快,只怕這條手臂已被你削去了”
云天行提劍一指,道“怕了就認輸,不然下一招,必削你一條臂膀”
孟平哼了一聲,道“想讓我認輸,只怕你還沒這個資格,叫你見識見識我的虛空劍法”說罷,手腕狂甩,唰唰唰憑空揮了不知多少劍,鏘的一聲,歸劍入鞘,喝道“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