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不死拿木頭小手指點著唐晴和柳跖,繼續說道“我老人家聽到人語聲,偷向大石那邊瞧了一眼,正看見你倆背對著我,坐在松下你儂我儂。我老人家當時情緒也濃啊,本想不顧你倆,只管方便,可轉念一想,人家小兩口在那邊談情說愛,我在這邊制造污穢,壞氣氛不說,還可能因此暴露我老人家的位置”
唐晴突然跳了起來,指著包不死叫道“我就說那地方怎么那么臭,原來你你”
包不死搖了搖木頭小手,道“這可怪不到我老人家頭,誰叫你倆一坐下來就沒完沒了,要是坐一會兒就趕緊走了,也不會聞到那味兒。我老人家醫術是高,可到底還是凡胎,也得吃喝拉撒呀,你們總不能叫我老人家憋到你們走吧”
這話惹得周圍眾人都笑了起來。
云天行還特意去那里瞧過一眼,當時見柳跖和唐晴坐在樹下說笑就沒過去,沒想到那塊大石后面還藏著個包不死。此時聽包不死說出當時情景,格外覺得好笑。
柳跖苦澀一笑,心道“我還納悶呢,我自小到大都是跟霉運綁在一起的,那時候怎么就沒倒霉呢,原來唉,我這該死的純陽之體啊”
唐晴在那沉著一張臉,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紅漪本來還在為云天行擔心,被包不死這么一鬧,憂心大減,也開朗了許多,向唐晴笑道“我沒有過這樣的經歷,這方面是我輸了。恭喜你,終于贏了一次。”
唐晴恨得牙癢癢,沒好氣道“誰要跟你比了,自作多情。”拽著柳跖氣呼呼地走了。
云天行緩了這一會兒,感覺傷處疼痛減弱許多,便要下場去跟嚴霜比試,紅漪等人攔著不讓,他執意要去,眾人如何攔得住只得放他去了。
云天行提劍走入場中,向嚴霜道“嚴閣主,方才的約定還作數嗎”
嚴霜見云天行身纏了許多白布條,不禁皺眉道“云少主傷得這樣重,還要打”
云天行反問道“不打嚴閣主會讓我帶紅漪下山嗎”
嚴霜搖頭,道“不會。”
云天行掣出太阿劍來,斜向地一指,道“嚴閣主,請了”請牢記收藏,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