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樓春坐到了鐵拐汪的背上,玉腿交疊,輕紗飄動,分外惹人眼目。
場外一些存有異想的人看到這一幕,無不欣羨,只恨當初跑得慢,被鐵拐汪搶了個先,才致被坐在下面的不是自己。
桓溫的思想相對比較保守,見玉樓春當眾做出這些大膽輕佻的事,心中不快,也有些不耐煩,道“姑娘,你處處針對我二弟,到底有什么目的,還請你把話說清楚。”
玉樓春把玩著垂落胸前的過肩長發,微笑著說道“我不是已經說過了,我之所以這么做,可是為了桓老先生你呀。”
桓溫聽她言語中帶著一股子媚意,怕她帶壞了自己的名聲,冷哼了一聲,道“姑娘,這里不是你胡鬧的地方。你若真有話說,請你快說若只是一味胡鬧,耽擱大家的工夫,請你立刻離開,否則,別怪桓某無禮”說罷,猛地向地上虛擊一掌,青石地面上立刻多了一個掌印。
玉樓春見桓溫露了這一手工夫,知他功力不在自己之下,不好再說風話,道“桓老先生曾有個愛徒叫上官存義,是也不是”
桓溫道“不錯,存義曾是桓某最得意的弟子,不但品性好,武學天賦也高,待人也和善,只可惜天妒英才,早早就把他收走了。這已是多年以前的事情了,你還提起做什么”
玉樓春看了向良一眼,又向桓溫道“上官存義真是死了嗎”
桓溫聞言面色微變,凝視玉樓春,道“你什么意思”
玉樓春道“也沒什么意思,只是覺得此事有些蹊蹺。都說活要見人,死要見尸,桓老先生可曾見過上官存義的尸體”
桓溫道“見過是見過,只是”
玉樓春道“只是什么”
桓溫道“存義的尸身被大火燒焦了,難以準確辨認,不過,從他身上佩戴的飾物來看,應該就是他本人不會錯。”
玉樓春似是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,掩著嘴咯咯地笑了起來。
桓溫卻緊緊皺起了眉頭,道“很好笑”
玉樓春笑道“只從配飾就能確認一個人的身份,這難道還不好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