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人群中突然飛出一縷銀芒,擦著岳鷹揚的左肋過去,直射向云行
之前尤猛和謝嵐接連遭人暗算,云行知道有人躲在暗處針對云門的人,所以時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此時那人再度出手,卻被云行先一步察覺了,只聽他一聲低喝,體外衣袍如遭狂風,向外飛蕩,那枚同樣淬有血觀音之毒的銀針被云行的護體罡氣一擋,來勢大緩,云行趁此空隙,雙指一夾,已將那枚銀針夾在了兩指之間。
岳鷹揚見云行驟然拔身后撤,又見他雙指間夾著一枚銀針,已然猜到了些什么,皺眉道“血觀音”
云行點零頭,把銀針往地下一擲,那銀針早沒入地面不見了。
云行向銀針射來的方向望過去,朗聲道“閣下是自己出來,還是讓我過去把你揪出來”
話音剛落,銀針來處那里突然起了亂子,還有打斗聲傳來,周邊的人也都叫嚷著往兩邊退散。
云行正要提劍過去,卻見茶叔提了一個男子從混亂中跳了出來,向云行道“狗云,恭喜你做了門主,茶某沒有賀禮可送,就隨地取材,幫你把這個暗中使壞的人捉住了,隨你怎樣處置。”著已把那人扔到了云行面前。
云行謝過了茶叔,見眼前這人趴在自己面前,動也不動,分明是被點住了穴道。
云行扶這人坐起來,見他衣著甚好,品貌上佳,看年紀也不過三十歲上下,不禁問道“方才連發暗器傷饒是你”
那人聽云行發問,便閉上眼睛,并不作聲。
云行又問了一遍,那人仍是閉口不言。
茶叔走過來,在那人背上一推,將他推在地上,拿刀鞘在他屁股上狠狠抽了幾下,才道“你這家伙太也可惡,人家好端賭在這里切磋比試,你瞎湊什么熱鬧,想打可以出來光明正大地打,躲在人群里暗箭傷人算什么本事,茶某最不喜歡你們這種偷雞摸狗的人。”
茶叔摘下腰上茶葫蘆喝了口茶,又向云行道“狗云,你也不必問他,他第一次出手的時候我就盯上他了,本是存了越亂越有熱鬧瞧的心思,沒想多管閑事。”向地上那人看了一眼,繼續道,“這家伙也太不知趣,毫不收斂,居然還想暗算你,這茶某就不能忍了。咱們好歹共同患難,這時候再坐視不理,未免不太厚道,所以是就把他拿來交給你處置。”
云行心想“原來茶叔早就發現這人了,要不是我出來跟人比試,不知還要有多少人要遭他暗算。”想到這,心中氣憤,又將那人扶坐起來,向他問了幾遍,那人只是不肯開口。
王二狗擠出人群,提了一根長棍過來,一棍將那人再次戳倒,二話不,先往屁股上打了一棍,才開口道“你奶奶的,敢壞你狗爺的興致,今日叫你屁股開花”
王二狗掄棍正要再打,嚴霜走過來攔住,掣劍向那人一指,喝問道“本閣主問你,你這血觀音是哪里來的”
那人仍不做聲。
雷霸也走了過來,道“既然有人親眼見到是他放暗器傷人,他自己不辯駁,自是默認了,何需再問。要雷某,也別跟他廢話,直接就地正法,給那些存了壞心的人一個警告,才是上上之策。”
吳英雄大步走來,憤憤道“若不是青囊妙手包神醫恰好在場,謝兄和尤猛兄弟的性命可都叫他給害了。我同意雷堂主的法,只有將這人就地正法,才能避免后面再發生這樣的事。”請牢記收藏,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