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尸王從地上站起來,嘴里又發出一陣怪叫,似是在笑。
丁玲縮在角落,看到尸王將整張臉完全扭到了背后,嚇得面如土色,不敢再看,忙閉上眼睛,雙手合十,默默祈禱。
黑寡婦柳蕙王二狗雖然還在看著尸王,但一個個都不由屏住了呼吸,眼中驚懼都毫無掩飾地流露了出來。
云行膽子大些,可看到尸王變成了這副模樣,面色一樣很難看,也早沒簾初的鎮定。
若站在面前的是一個絕頂高手,斷不會讓人這樣驚懼,只因站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死物,卻一次又一次地做出人類才能有的表情動作,甚至將身體某些部位扭轉到了一個詭異的角度,莫是云行,便是膽大包的人,乍見到這么個東西,也會失措的。
那尸王似乎覺得扭著腦袋不對勁,又把腦袋轉了半圈,回轉回到之前那樣,又把胳膊也轉了回來,還在那歪著頭活動筋骨。
茶叔見尸王的靈智竟已到了這種地步,摘下腰間茶葫蘆,喝了口茶,平復一下心情,提起刀鞘指向尸王,卻向云行道“一起出手,解決掉它,沒問題吧”
“當然有問題”云行攤開雙手,“我雙劍都被它奪去了,拿什么跟它打還有,你剛剛不還他是殺不死嗎,要怎樣才能解決掉它”
茶叔打了個嗝,道“我也不知道該怎樣解決掉它,我只知道如果不解決掉它,它就會解決掉我們。”
云行又看了尸王一眼,心底莫明生出一股子怒火,叫道“喂,你過分了啊我們幾個走投無路,本就夠慘的了,你還來嚇我們,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心了你要是能聽懂我的話,麻煩你行行好,自己找塊石頭抱著,跳進水潭里去,行不行啊”
茶叔剛喝到嘴的茶水又噴了出來,咳了兩聲,道“你跟它講同情心先不它聽不聽得懂,你覺得這東西有心嗎”
云行道“草木皆有心,何況是它這個能跑會跳的。”
茶叔道“它能跑會跳不假,可到底是由死物煉養出來的,滿身都是陰氣,死得不能再死了,怎么可能有心。”
云行道“萬物都是從無中來的,生命也是一樣。它之前是死物,現在有了靈智,或許已變成活物了也不定。”
尸王抬腳踢中一塊石頭,直向云行臉上打來,云行伸手一抓,將石頭抓住手里,又扔在地下,苦笑道“之前的話,當我沒好了。”
茶叔笑而不語。
那尸王將太阿劍插在地上,騰出一手,把玉棺掀起,把那口飛刀放了出來,之后便又發出了那種瘆饒怪笑。
那口飛刀似是有靈性,從玉棺里脫身出來,便環繞尸王周身旋轉,也不知是受了控制,還是自主這樣的。
云行道“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徹底解決掉它嗎”
茶叔道“辦法倒是有一個,只是有些難做。”
云行道“什么辦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