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寡婦笑道“你這小妮子就恨不得我早死,你的氣色明顯比剛才好多了,還要殺我,真沒一點良心。”
云天行見柳蕙氣色的確比剛才好了,便收了劍,向黑寡婦道“我會記下你這份情,來日必定圖報。”
“誰用你謝,我這么做只想還他剛才的救命之恩。這幾個既然都是他的親人朋友,我順手救一救,也沒什么。”
黑寡婦先將丁玲的穴道解開了,道“你中毒頗深,先別亂動,運功調息一會兒,等毒素徹底清除,再做別的。”
丁玲謝過了,自到一旁運功調息。
黑寡婦又把柳蕙穴道解開,道“小妮子,你來幫我給你哥藥。”
柳蕙抱住云天行的胳膊,道“小哥哥,母老虎又要害我哥,你快殺了她。”
云天行揮劍砍倒三個闖進房里來的尸兵,道“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,快幫她救柳跖,其他的事以后再說。”
柳蕙把嘴一噘,十分不情愿跟她一起處事,但事關柳跖身家性命,卻又不得不做。
黑寡婦幫柳跖藥之余,只見有尸兵尸將進來,不見一個黑袍鬼面人進屋,心里奇怪,向云天行問道“怎么不見那幫戴鬼面具的人進來”
云天行一面對付進屋的尸兵尸將,一面尋找暗道,聽黑寡婦問話,便說道“自有人在外面抵擋。”
話音剛落,一個人黑袍鬼面人直射進屋里來,一頭栽在地不動了,黑寡婦轉眼看去,見這黑袍鬼面人身斜中了一刀,從頭頂直劃到右肋,好長的一條傷口,面具也僅剩了一半,傷口處有焦灼的痕跡,心知是茶叔在外面抵擋。
“那個使刀的究竟是什么人,以一己之力擋住鬼王和月不說,還能將那么些鬼面人都攔在外面,普天之下能有這等本事的,屈指可數,可這樣的人在蜃樓內部都有所記錄,怎么唯獨不見有他這么一號人物實在奇怪。”
黑寡婦好奇茶叔的身份,云天行又何嘗不好奇,只是他現在卻沒工夫去想這些事,現在最重要是找到通往崆峒派的那條暗道,趕緊從這個地方逃出去。
云天行在屋內快速找了一圈,哪里有什么暗道,便是老鼠洞都沒發現一個,不禁尋思道“方才那個崆峒派的卜世仁明明是往這個房間里來了,可見這間房里必有一條通往崆峒派的暗道,想來是藏在暗處,需要啟動某個機關才能顯露出來。可機關在哪呢”
云天行忽然想起之前慧藏是在畫后孔洞里,觸動了打開通道的機關,見墻壁也掛著幾幅山水畫,便走過去將畫軸一一掀開來看,見后面沒有任何機關樞紐,不禁有些失望,這時聽茶叔在外面喊道“狗云,找到暗道了沒有,他們人數太多,我快要擋不住啦”
云天行聽了這話,越發焦急起來,忽見西面墻角里有一攤血,不禁尋思道“對了,剛才卜世仁把慧藏那口子扛到這屋里來,還說她撞墻死了,想來就是撞在這里了,怎么不見尸體必是叫他藏到暗道里去了。”請牢記收藏,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