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藏并沒有理會妻子的叫喝,只是輕輕揮動著狼豪,在一張純凈的白紙上寫下了一行又一行的字。
幾案就擺在躺椅旁,兇僧側身看著慧藏寫的休書,心內冷笑“都說寺里就屬他們夫妻感情最深,我看也不過如此。呵呵,感情這種東西,果真是比不得性命重要呀。”
慧藏寫好休書,輕輕將狼毫筆放下,雙手托著休書送到兇僧面前,微微躬身送上去,道“師父看徒兒寫得可還行嗎”
慧藏妻子忍耐不住,上前踢了慧藏一腳,流著淚罵道“你這個混蛋我一心一意對你,你怎么能這么對我”
慧藏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。
兇僧接過休書,雙手攤開來看,慧藏眼中閃過一縷寒芒,一把匕首自袖中滑落,疾向兇僧心口疾刺過去
兇僧雖然在看休書,但自身武藝非凡,感知力亦超乎常人,見慧藏拿匕首刺來,疾出一手,正拿住了慧藏的手腕,變色道“好你個不肖之徒為師待你不薄,你卻要行刺為師,簡直天理也不容”
慧藏想奪出手來再刺,可手腕被兇僧握住,簡直比鐵箍箍得還要緊,根本奪不回來。
事已至此,慧藏知道自己斷無活路,也就沒什么顧及了,扭頭向妻子喊道“臭婆娘,你別哭,我不休你,方才我寫休書,只是想趁機殺了這沒人倫的狗賊,只可恨上天不幫我。你若肯原諒我,叫我一聲好夫君,咱們來世再做夫妻。”
慧藏妻子聽了這話,淚水流淌不住,哽咽道“好夫君,你不休我,我就是你的婆娘,怎么會怪你呢。我不后悔嫁了你,你放心去吧,我就來。”
慧藏哈哈大笑,左手抄起那硯臺,猛地往兇僧頭上砸去
兇僧本想好好折磨死慧藏,這才留他一口氣,沒料到慧藏還有這手,高隆的額頭被硯臺角磕了一下,登時紅血攙著黑墨,流了滿臉。
兇僧暴怒,一腳將慧藏踢飛出去,轟的一聲,正撞在了西面一口棺材壁上,將棺壁撞出個洞,慧藏上半身已完全進到了棺材里,下半身還在棺材外面。
慧藏知道棺材里裝的是什么,正要掙扎起來,兇僧從躺椅上站起身,腳步一動,已來到了棺材旁,一腳踏住慧藏小腹,怒道“你這不知死活的狗雜種為師養你教你,你不知回報,還妄圖殺師,今日若不叫你知道為師的厲害,為師也不配叫酆都鬼王了。”
兇僧從懷里摸出一張黃符,夾在兩指間念叨了一會,一手掀開棺蓋,一手將黃符放入棺內,再將棺蓋合攏,將蒲扇大手摁壓在棺蓋上面。
才不一會兒,棺材內似是有了動靜,慧藏雙腿亂蹬,雙手亂拍亂打,想掙脫出來,奈何身體被兇僧踩住,走脫不得,之后棺材里便發出了凄厲的慘叫,貫徹夜空請牢記收藏,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