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跖上前打個問訊,道“師父有禮了。我們四人路經此地,看看天色晚了,沒處歇宿,還請師父行個方便,讓我們借宿一宿,再叨擾一頓齋飯,可以嗎”
那僧人打開門,還了一禮,道“既是這樣,你們隨我進來吧。”請四人進來,關了大門,先走在前面引路。
云天行等四人緊隨其后,來到寺院內,左轉右轉,只見松柏林立,禪房鱗次,頗具莊嚴之象。經過一個演武場,見有十數個僧人正在切磋武藝,云天行看得入神,沒注意到前面帶路的僧人忽然停住了,沒收住腳,撞在了那僧人背上。
云天行忙退后兩步,慌忙賠禮道歉,那僧人也還了一禮,說沒關系。
有個四十來歲的僧人正向這里走來,邊走邊招手,引路的僧人叫云天行等人原地略等片刻,向那僧人迎了上去,兩人聚在一處,低聲說著什么。
柳跖上來拍了拍云天行的肩膀,打趣道“怎么,連和尚你也不放過”
云天行輕聲道“這和尚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氣,不太正常,還是小心為妙。”
柳跖笑了笑,道“看你神經兮兮的,他們天天敲打念經,焚香禱祝,哪一個身上不沾點香氣,不沾香的那還叫和尚嗎大驚小怪。”
云天行白了他一眼,道“我說的不是燒的那種香,是女子身上搽抹的脂粉香。”
柳跖道“確定”
云天行小聲道“我騙你做什么他身上這種香氣很淡,若不是我離得近,斷然聞嗅不出。和尚們應該不會用這些東西,多半是從女子身上沾過來的。”
柳跖道“這里是寺院,有女人家來這里燒香祈福也沒什么奇怪,你別一驚一乍的。”
云天行道“這寺院建在荒山亂林之中,周圍連個人家都沒有,哪會有女子來這種偏僻的地方燒香還有一點,他身上的脂粉香還未散盡,也沒被祝香蓋去,應該是剛沾上不久才對,就算從現在往前推一個時辰,也要近昏了,難道這時候還有女人家來寺院里燒香”
柳跖摩挲著下巴,道“照你這么說,還真有些可疑。不過,我得先聞聞他身上是否真有脂粉香,別是你蓄意報復,要害我出丑。”
云天行道“你若不信,自己去聞一聞不就知道了。”
柳跖見那引路僧人轉身要往回走,忙坐倒在地,哎呦哎呦的叫了起來,那僧人見了,忙小跑過來,問道“施主怎么了”
柳跖擠著眼睛道“我腰疼,起不來了,麻煩師父扶我一把。”
那僧人不知柳跖是裝出來的,彎下身把他扶了起來,柳跖道了謝,心內卻在尋思“臭小子還真沒說錯,這和尚身上的確有股脂粉香氣,難不成他這寺院里還藏了女人不對,這人頭頂沒有香疤,應該不是和尚,那他為什么穿著僧衣,在這里接待呢”請牢記收藏,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