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該奪她的劍,更不該殺她的人。”
這是自討債者口里說出的話。
當聽到這句話時,劍的臉色變了,上官的臉色也變了。
“你是云逸”
劍和上官同時叫了出來,又同時向后跳開。
之前他們曾聽水寒煙說過,冷雪坪喜歡上了一個叫云逸的人。他們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云逸,但當這個討債者看到秋水劍時做出的反應,以及他眼睛里流露出來的哀傷,足以說明他的身份。
這個人就是水寒煙口中提到的云逸,就是那個使雙劍的年輕人,那個真正殺死銀蛇的人。
云天行戴著面具,劍看不到他的臉,但劍猜得到,面具后面那張臉上一定積滿了憤怒。
云天行披著寬松的袍子,劍看不到他的劍,但劍也猜得到,他帶著劍,而且是兩柄劍。
風雪滿堂。
酒肆里如外面一樣冷,但劍握劍的手心里卻已沁出了冷汗。
這個人能夠獨自殺死銀蛇,打退水寒煙,又敢孤身闖入萬軍叢中廝殺,這樣的人自己真的能殺死他嗎
劍不是傻子,他現在有傷,而且是重傷,又連日趕路,一直沒有時間休養,如果對付像崆峒派這幾個雜魚一樣的角色,那還是可以的,可對上像云逸這樣的高手,以他現在的狀態,實在沒有把握。
不知何時,上官已將百兵匣背了起來,手里也多了一對龍鳳環。這對龍鳳環是由磁石和多種特殊材料打造而成,對各種鐵質兵器有特殊效果。
上官左手執龍環,右手執鳳環,凝視著云天行,一字一字道“銀蛇就是你殺的”
云天行道“不錯,是我殺的。”
上官道“你一個人”
云天行道“我一個人。”
上官擺開架勢,道“我早就想會會你了,今日你既然出現在這里,正是銀蛇在天有靈,我要給他報仇。你有遺言嗎”
云天行掀開袍子,手掌輕輕撫摸著赤鱗劍,道“遺言沒有,倒是帶了兩柄劍,一人給你們一劍,如何”
上官咬緊牙關,道“你這人說話還真是狂妄啊”
云天行握緊劍柄,緩緩將赤鱗劍拉了出來,隨手挽了個劍花,斜指地面,道“是不是狂妄,你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上官微微瞇起眸子,有動手的打算,但知道眼前這個人非比常人,也不敢莽撞,先看向劍,見他直愣愣地站在那里,似乎并沒有進攻的打算。
劍的確直愣愣地站在那里,但腦海里卻掀起了滔天駭浪,看著云天行說道“你究竟是什么人以你的本事,絕不會是無名之輩。云逸這個名字,我之前從未聽過,也只是在最近幾天才知道。我不信這就是你的本名。”
云天行道“死人最好老老實實閉上嘴躺著,問得太多,會惹人嫌的。”
劍皺眉道“我還活著。”
云天行道“你在我眼里已經死了。”
劍咬牙切齒,道“上官說的不錯,你還真是狂妄啊”
云天行轉頭看向上官,道“你叫上官”
“不錯。”上官點了點頭,“我叫上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