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間裂隙的入口很小，若是不能一次進入，偏了入口，便很容易被周圍的亂流撕碎。
若是他們都在全盛時期，還有能力抵御一下，多多嘗試，可現在他們都已是強弩之末，能堅持到現在都是靠的毅力。
身后的腳步在臨近，就算是他們還有能力嘗試一次，也沒有機會了。
凌翰不會放過他們的。
他們站在崖邊，冷風自下而上灌注上來，吹的她的心又是一涼。
她感覺到空間裂隙就在下面，但凡在平地，在水中，在旁的任何地方，都不會這么困難。
可偏偏，老天爺給他們開了個大玩笑。
“靠你了。”洛修言看著深淵，收回視線，緊了緊懷中的人，“你說跳哪，咱們就跳哪。”
“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游桑低聲道。
她想讓洛修言自己走。
若是沒有她，他自己一個人肯定能走掉。
“知道不該講，就不要講。”洛修言聲音干巴巴的，他看了眼身后不遠處，“來吧，選吧，這個世界上，只有你能帶著我們進去了。”
游桑一噎，閉上眼睛，拋開自己周身的痛感，努力感受著周遭的空間。
空間是穩定的，但空間裂隙會造成空間的流動。
沉寂中，她感覺有暗流涌動，像是在平靜湖面下的細流。
“朝南走十步。”游桑開口道，“不離開崖邊三尺。”
“好。”
洛修言沒有一絲猶豫，果斷的往那邊走去，正準備跳時，游桑輕輕扯住了他的衣襟。
“萬一死了”游桑看著深淵，微微頓住。
“洛修言游桑待我抓到你們，定要你們生生世世見不到面”身后凌翰的暴怒聲傳來。
“那就死在一起吧。”洛修言淺笑，吻了吻游桑的發頂，“想想也挺好。”
說罷，洛修言縱身一躍，緊緊抱著游桑跳下了懸崖。
“想點開心的事情。”控制好距離的洛修言，用盡全力將游桑護在懷里，輕聲在游桑耳邊道，“這輩子如果來不及，那便下輩子。”
耳邊是風，是空間亂流，是無數擦肩而過的波動。
她的眼前驀然回想起那片密集的鍛體果林，想到了洛修言懶懶的躺在樹上，一邊便無聊賴的吃著果子，一邊看著她揮汗如雨地練劍。
他慵懶道“乖徒兒休息會兒，現在練也沒用了，不如同我去釣魚。”
她沒有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