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及時將板倉彌久的情報送出去,相信顧清江不會因為自己拉大旗扯虎皮就怪罪自己。
大胡子警察聞言,嘴角微微翹起,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不動聲色的模樣:“老七啊,你這話說得倒是挺大方,不過嘛,我這人講究的是規矩,你說是不是?你犯了事,就得按規矩來,不然,我的臉面往哪兒擱啊?”
陳老七瞅著大胡子警察那張不動如山的臉,心里跟明鏡似的,知道這位大胡子警察是個不見真金白銀不松口的角色。
他咬了咬牙,決定下點血本:“趙警長,我這人直來直去,您也知道,今兒個我不出血,怕是難以過您這關。這樣吧,我這趟出來的急了些,就帶了兩百法幣,就當是給您的‘辛苦費’,等我正兒八經走出了警局,還有一份感謝。不過嘛,您看……您能不能答應我一個條件?”
大胡子警察聞言,眉頭一挑,似笑非笑地看著陳老七:“哦?兩百法幣?倒是挺大方的。不過嘛,條件?你先說說看,我這人講究的是原則,不合規矩的事,給再多的錢,我也不會干。”
陳老七一聽有戲,連忙說道:“趙大哥,您放心,我這條件,絕對合乎規矩。我就是想,一會兒能不能讓我打個電話?您也知道,我這攤子事,得跟
大胡子警察沉吟片刻,眼神在陳老七臉上來回掃視,最終,他緩緩點頭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:“好吧,老七,我就給你這個機會。不過嘛,電話可以打,但別想著耍什么花招,我這雙眼睛,可是雪亮的。”
陳老七一聽,心中一喜,連忙點頭哈腰:“您放心,我這人講究的是信用,絕不會做那等出爾反爾之事。錢就在這個口袋里,您伸手自己拿。”
大胡子警察回身將錢掏出來,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:“好,老七,你這人,還算識相。今兒個這事,我就當沒發生過。不過,你速度可得快點。讓老王看見可就不好了。”
汽車緩緩停靠,車門打開,大胡子警察下了車掏出鑰匙,在手銬上輕輕一轉,手銬“咔嚓”一聲解開。
同時向陳老七點了點頭,示意他可以自由行動了。
陳老七心領神會,迅速鉆進路旁的一家雜貨店,拿起電話,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大胡子警察靠著店鋪的門框點了根煙,陳老七這是打電話托關系撈人。
可既然收了錢、答應人家打電話,就沒有必要貼那么緊,這個電話讓他打好了。
陳老七只說了幾句,便匆匆掛斷了電話,整個通話過程不過三十秒,走出店鋪,臉上重新換上了那副諂媚的笑容:“趙警長,真是給您添麻煩了,多謝您的通融。”
大胡子警察給他發了根煙:“答應過你的事情,我自然不會食言。走吧,回車里抽,不然老王該著急了。”
陳老七連忙接過煙,臉上堆滿了感激的笑容,連連點頭:“多謝趙警長,多謝趙警長。”
說完,他率先打開車門,請大胡子警察先上車,等關上車門,自己才彎腰鉆進車內。
陳老七渾身輕松,這并不是這次大胡子警察沒給他戴上手銬,而是方才了個電話。
等到汽車緩緩駛入警察分局的停車場,王警長的那輛黑色轎車已經赫然停在那里。
車門打開,陳老七被大胡子警察帶下車。
剛一落地,他就聽到了從不遠處傳來的王警長的埋怨聲。
“老趙,你們怎么現在才到?”
陳老七聞言,心中不禁一緊,下意識地看向大胡子警察,只見后者神色如常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似乎對王警長的埋怨并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