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看看,有哪些人有意向從我這里購買符箓。”
衛圖一揮袖袍,攝來洞府門外的信件,一一覽閱了起來。
半日后。
他從這些堆積如山的信件中,篩選出了二十多位,有意向購買符箓的修士。
其中,極山派七人,外派修士十五人。
這些外派修士中,不止有購買他符箓的意向,還有一些人,在購買符箓之余,打算邀請他前往一些墟地探險。
“暫不考慮外派修士。”
衛圖認真思索后,忖道。
以他見識,不難看出,這些外派修士購買他符箓的意向雖有,但亦有一些修士,不乏以此為機,設伏針對于他。
畢竟,四階上品符師對極山派的戰略實力加成,是肉眼可見的。
“至于門內修士……”
衛圖摸了摸下巴,陷入了思考。
門內交易,這七個極山派的修士,或者說高層,還不至于對他產生危害。
只是,他在極山派“初來乍到”,對門內的各黨各派也不清楚,若是胡亂交易,也容易引火燒身。
這樣,反倒就有悖他低調行事的初衷了。
略想片刻后,衛圖有了定計。
他一揮袖袍,打開洞府大門,傳令讓幫他打理俗務的“許玉琦”進來。
“時隔一甲子,你修為突破到筑基后期了。也算是努力了。”
看到娉婷婀娜,多了仙門仙子氣息的許玉琦走了進來,衛圖微微頷首,贊道。
極山派乃是化神大宗,不同于他此前在筑基境所待的窮鄉僻壤。
一些極山派的菁英弟子,用百年時間,走完筑基全程,只能算是稀松平常。
許玉琦在極山派內,雖不算資質高絕,但有他為后盾,在待遇方面,足可堪比大多數親傳弟子了。
有這些資源,再加上勤勉修行,此女若到不了“筑基后期”,才是咄咄怪事。
所以,衛圖此刻話中,只說許玉琦修行夠努力,沒有絲毫提及此女資質。
“都是老祖栽培,小仆不敢居功。”
許玉琦躬身一禮,態度恭敬,沒有半點面對普通弟子的“倨傲”。
她清楚知道,自己所得的修為、權勢,全部來源面前的“衛老祖”。
衛老祖一言,就可讓她這個曾經的卑賤之人,躍居在極山派眾弟子之上,亦可以一言把她這個眾弟子眼中的“仙子”擲入地獄。
聽此,衛圖眸底,隨即多出了一絲滿意之色。
接著,他也不再多賣關子,說出了他召許玉琦進入洞府的目的。
“你代我送一趟信,送到財事殿去。”
衛圖道。
這次,找他買符的門內修士,赫然就有他一早相識的莊壽。
他的想法也很簡單,那就是把他手中的高階符箓,全部兜售給莊壽,由此人前去“銷贓”。
以此人在極山派的老資歷和精明,售賣符箓是斷然難以惹出半點風波的。
“是,老祖。”
許玉琦接過符信,盈盈向衛圖一拜,飛出了洞府。
只是,剛走出洞府門口的時候。
她忽然想到一件事,又折了回來。
“老祖,十幾年前,元君島那邊,有信遞了過來。只是因為老祖正在閉關,小仆不便打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