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一些好事者外,閭丘一族的一些族人和供奉堂的供奉亦有些憂心忡忡,擔心衛圖會在此戰中落敗的太慘。
他們雖不算衛圖的至交好友,但在衛圖于供奉堂任職的這些年,亦與衛圖有一定交情了,算是朋友。
“第一招!”
許萬孫衣袍翻飛,祭出“化神法相”的他與天神下凡無異,渾身的金光濃郁到了極致,宛如日星般璀璨。
他道出此話后,雙手與法相一同掐訣,瞬間凝出一道颶風,席卷數百丈范圍,向衛圖的數十道符箓吹了過去。
衛圖的這些攻擊手段,他不施展“化神法相”的情況下,較難應對。
但有此化神法相后,這些手段,就如小孩玩弄一般了。
很快,在颶風的席卷之威下,除了衛圖的一重金鼎符外,其余的符箓,盡皆在颶風內部被凌厲的勁風摧毀。
包括金鼎符,亦是靈光閃爍、明滅不定。
“定!”
見此,衛圖連忙掐訣,徹底激發金鼎符的符力,擋住了這道颶風的殘威。
在巨大的紫金巨鼎之下,席卷數百丈地域的恐怖颶風,逐漸消弭于無形。
“僅是簡單法術,就有如此威力?”
“這就是化神之威!”
一招比拼完畢,衛圖向后退了數百步,與許萬孫拉開一定的距離,他眸光微閃,暗暗心驚道。
以他的瞳術造詣,適才不難看出,許萬孫僅是掐訣,使出了一道名為“聚風術”的小法術。
要知道,如聚風術這等小法術,可是連練氣修為都會的簡易法術。
但現在,許萬孫借“化神法相”使出這一門簡易法術,其威力就比他的數十道四階符箓還要強大。
這等對法術的威力加成,是他以前借《小北斗星神術》制造出來的“偽法相”,根本難以媲美的。
“不過,許萬孫的法相,似乎只能施展出這種簡易法術?”
驚訝于許萬孫“化神法相”威力的時候,衛圖也瞬間意識到了,許萬孫這等準化神強者“化神法相”的缺點。
——難以施展更高級的法術。
不然,他可不會認為,這是許萬孫撕破臉皮后,對他的故意仁慈。
“王叔,現在衛圖符箓被毀,身上估計也沒有后手了,是時候出面攔住許萬孫了。”
同一時刻,閭丘一族的族地深處,閭丘夜明對閭丘人王急聲提醒道。
他擔心,許萬孫下手沒分量。
萬一衛圖今日折戟于此。
那么,閭丘一族勢必要承受極山派的怒火。到那時,閭丘一族哪怕被童尊者庇護,不至于族滅,但他們幾個領頭之人,卻絕對難以身免。
閭丘人王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。
聽到此話后,他沒有遲疑,當即瞬身趕往戰場,準備攔住準備第二次出手的許萬孫。
只是——
就在此刻。
他忽然瞅見了,從衛圖袖中而出的,散發著駭然氣息的兩道紫色符箓。
“是剛才的金鼎符?不!是比那金鼎符更加強大的金鼎符……”
閭丘人王驚訝不已,他沒想到,衛圖手上竟有如此強橫的保命底牌。
他不知道的是。
這兩道二重金鼎符,并非是他人賜給衛圖的保命底牌,而是這十多年來,衛圖自己親手繪制而出的符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