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從外頭的人還只是拍門而不是一腳踹開這種程度來看,來的是武家英的爹的可能性要高一些,畢竟武家英的爹,脾氣沒那么火爆。
可如果是武家英的爹,其實應該懂得進退,至少在這種場合不會給自己有難堪的機會啊,他應該不會跑來跟自己兒子碰頭啊。
這事兒有些怪。
武家英這會兒似乎也意識到點什么,搶先一步沖到門后,先是高聲喊了一句:“你們慢著點兒啊……”
然后,他拉開了房門。
卻只拉開一條縫,大概是想著開條縫然后自己鉆出去,把一些危險的苗頭消于彌形。
可萬萬沒想到,這門一拉開,外頭的人就猛然一推。
武家英都差點兒被這推門的人推了個大趔趄。
蹬蹬后退了幾步,武家功勃然大怒,沒等看清楚外邊是誰,一手抓起一只酒壺就朝著門口扔了過去。
程煜趕忙閉上眼,心道好家伙,這真要出忤逆不孝的案子了。
一只大手伸出,恰到好處的將那個酒壺撥開。
雖然沒被酒壺砸中,但是那漫天的酒液卻是避之不開,加上來人身后還有女子,一時間驚呼嬌呼怒斥之聲摻雜交互,卻是半個字都聽不清楚那些人在喊些什么。
這時候,所有人都可以定定性性的看看從門外進來的人是誰了。
程煜一看,好家伙,這……
也是沒想到。
原本以為是他倆其中一人的爹,誰曾想,倆都到了。
這戲有點兒豐富啊。
武家英也呆住了,可謂呆若木雞。
他還沒有程煜那樣的心理準備,他只是想到了應該是武家人,而且大概率是他和武家功的長輩,但他著實是沒往自己爹那個方向上去想。
為什么呢?因為武家英的爹啊,是一個平素看起來很古板的人,他最不應該出現的場合就是青樓。
而武家功的爹呢,他沒有任何的文藝細胞,青樓里這一套他是絕對習慣不了的,甚至連勾欄那欲拒還迎的,他都覺得太過繁瑣。
若是去那些掛著紅燈籠的半掩門,武家英倒是第一個就會想起武家功的爹,他就是那種喜歡直來直去,一進門就直奔著上床脫衣服去的主兒。
所以,即便老鴇子顯得極其為難,武家英也是沒往自己二人的爹身上想。
可誰能想到,這不來則以,一來就是倆人的爹一起來的。
尤其是這倆人同時出現實在有些詭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