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過了一會，電話里傳來了一個懶洋洋的干物聲線。
“小方然，你是在國外吃什么東西吃壞腦子了嘛”
“我這不是好久沒見，活躍一下氣氛么，”
聽著牧橙雖然毫無誠意但一本正經的關心，方然無語了一秒，然后看了眼咖啡廳里的時間默默質問
“話說京城那邊現在已經夜里一點了吧，橙子姐你怎么還沒睡覺。”
“rn”
方然“”
不知道為什么，仿佛能看到橙子姐說這話時豎起大拇指的干物表情
對這個整體一頭鉆在游戲堆里的家伙半夜和人槍戰毫不意外，方然轉回正題的開口
“那橙子姐，你能順便幫我感覺一下我剛才問的事情么”
然后聽到牧橙和背景中鼠標鍵盤高速聲響完全不符，仍舊懶成一坨倉鼠精的干物拉長聲音。
“呀小方然，你要知道我的那個直感基本是戰斗用的，這種和我遠得沒邊的無關事情，我又不是神奇的海螺，就算你突然問我”
“北美科技者研制賣過的沉浸式游戲艙。”
“我覺得應該在。”
默默說出條件之后，聽著電話里牧橙連個轉折都沒有的光速回答，仿佛能看到她此刻干物臉上一本正經的認真嚴肅，
方然忍不住無語的白眼。
并沒有多說主要是聽著手機對面鼠標鍵盤響動的次數實在太快，簡單的聊上兩句，
“那小方然你記得在國外注意安全不要被壞女人騙走了哦，猴娜娜”
最后聽著牧橙這既懶到快化了，但又像個大姐姐一樣帶著點陽光氣味的話語，對她那個猴娜娜的再見露出無奈會心的輕笑，
收起手機，方然這回一幅胸有成竹的看向瑟利卡三人。
“看樣子，被偷走合同好像就在這里。”
全程目睹了他所謂的方法，就是直接打電話問一個毫不相關的人，但可能是出于身為級上位的閱歷資深，
瑟利卡并沒有直接將其當成玩笑的否定，而是對委托一幅不在意神色的臉上難得提起了幾分興趣。
“你問的那個人是預測之類的異能你確定這個判斷可靠么”
“根據我至今的經歷，應該可靠。”
從冰海的教訓里學會依賴同伴的力量，沒有猶豫的做出回答，
雖然摸著乃良心說，完全無法排除自己那游戲廢宅的橙子姐，是不是沖著科技游戲艙隨口說的判斷，
但作為夜局同伴，方然就是相信她隨口說的話。
當然，分人，換成孟浪和方術使，
他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信的擺手澄清
“是么那看來我們可以不用嘗試這些無用功的努力了。”
而聽到這樣的回答，瑟利卡合上筆記本出乎常理的相信了這個答案，
但怎么說呢，出于方然這段時間對她的了解，雖然會照常盡心盡力，但除非像是昨晚場景那種情況，否則都是一幅對很多事不怎么在意的颯颯模樣，
她多半是覺得反正也難以完成，一籌莫展的情況死馬當成活馬醫也行
“以合同沒被毀，現在就在卡爾加里作為前提，”
一步跨越種種難題，堪稱作弊一樣的獲知條件線索，放棄從各種信息渠道搜索符合邁克爾通訊記錄的人物，
“那我們現在可以換一種方式行動。”
瑟利卡端起咖啡像是喝酒一樣喝了一口的說道，然后看了眼時間。
“不過現在就先暫時解散吧。”
“欸時間那么緊，我們不用立刻行動么”
聽到這話方然一臉驚奇，而對于他的疑惑，瑟利卡只是默默瞥了他一眼。
“大白天的你想干什么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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