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賀賀撇嘴，心中很是不悅。
而后他又發現有一個紙片人還在。
他躲在角落里，瑟瑟發抖著，好像意識不清。
司空吳淵走到他的面前，然而這紙片人并沒有攻擊他。
他頓時好奇起來。
“你不跟著你的主人走，在這里做什么”
司空吳淵有些奇怪起來，拍了拍對方的肩膀。
紙片人卻是支支吾吾起來。
“司空吳淵大人，求求你把我帶走吧。”
他往前跪下來，直接到了司空吳淵的腳上。
司空吳淵往后退了一退，往前推開紙片人。
紙片人這么一跪，身上頓時積累了一些灰塵。
江明調侃一笑道“這紙片人還挺獨立，擁有單獨的性格。”
紙片人卻是突然站起來轉悠起來，身體變換成一個粗壯的莽夫。
莽夫有一搓粗胡子，胡子彎彎，鼻梁上吊著一顆球，看著怪喜態。
元賀賀望向莽夫，思索道“你是怎么脫離那誠南青的”
莽夫有些無厘頭起來。
“這誠南青的咒術我很看不懂，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會有自主意識。”
江明打量著莽夫，發現他身上有一顆珠子，隨后將珠子給拿走了。
那珠子是淡黃色的，里面還包裹著一只特別小的蠱蟲，這蠱蟲似乎死了，一動也不動。
“寧采臣大人，這珠子似乎在維持我的意識跟能量。”
莽夫聲音突然虛弱起來，連音色都跟著淡化了許多。
江明連忙將珠子扔了過去，珠子跟有貼合力一樣，直接到了莽夫的身體內。
莽夫頓時變得好了起來。
他像個瘋子一樣手舞足蹈道“如今總算是一切都好了。”
而他拍著手的時候，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洞，那洞跟漩渦一樣，卻沒有任何的吸引力。
江明嗅到了一股從來沒聞到過的特殊異香，這異香在他的周圍環繞著，層層余留在他的附近。
“你們有沒有聞到什么奇怪的香味”
他環顧四周，沖著其他人詢問起來。
“沒有味道啊。”
元賀賀一頭霧水，難以理解。
司空吳淵仔細嗅著，也發現同樣沒有味道。
“你聞錯了吧哪來的味道”
他看向江明，卻發現對方好像在看著什么，眼神帶著光芒，腳步也跟著過去了。
然而他也跟著看過去的時候，卻發現那個地方根本沒有什么東西。
江明這里，看到的則是一只蝴蝶，那蝴蝶的顏色是多彩的，上面帶著一些白色的斑斑點點。
蝴蝶帶著他一起，到了那個漩渦里。
在蝴蝶進入的時候，那漩渦里泛起來白色的光芒，似乎打開門一樣。
司空吳淵直接將江明給拉了回來，提醒他道“寧采臣，你在干什么這漩渦里指不定有什么壞東西。”
江明思索一番，隨后搖了搖頭道“我覺得里面很安全，那蝴蝶在指引我正確的方向。”
“什么蝴蝶你剛才看到的東西是蝴蝶嗎”
司空吳淵若有所思，心中想起來什么，隨后瞇緊眼睛道“難不成是蝴蝶術”
“什么蝴蝶術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