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銀蘇從旻嘉樹的住處出來，踩著平衡車在空無一人的馬路上飆車。
遠處林立的高樓都亮著燈，整個城市被警報聲籠罩，街上的大屏幕都被點亮，循環播放著先前那條視頻。
官方通過各種渠道不斷警告人們不要出門，可馬路上依舊能看見一些車和人。
也許是忙著去找親友，在危險的時候想和親友待在一塊。
也許是不信任官方，想趁現在局勢還沒那么嚴重時離開山池市。
總之不管什么原因，在警報聲響起后，街上的人和車反而逐漸多起來。
“嗡——”
銀蘇看一眼來電，滑動接聽鍵。
康邁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：“大佬你還在山池市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康邁沉默一秒，許是在感慨大佬的運氣。“那邊現在什么情況？怪物已經出現在山池市了嗎？”
“不知道啊，我沒遇見就是了。”銀蘇以自己為單位計算，“我都沒遇見，估計還沒進來，不然就是進來了，還沒什么動作。”
康邁戰略性沉默，最后選擇換個話題：“長星湖那邊又是什么情況，我聽說隔離墻失效了？”
“我現在準備去長星湖那邊瞅瞅呢，看見了再告訴你吧。”
康邁有時候也很羨慕大佬這松弛的人生態度，聽著像是要去看熱鬧似的……
“這事不會又是噩夢降臨干的吧？”
銀蘇松弛不起來了，磨了磨牙：“八九不離十。大家都想當人，只有這群狗東西想當狗，真想殺了他們啊。”
隔著電話，康邁都能感覺到大佬的怨氣和殺氣。
康邁想起銀蘇去山池市的原因，斟酌著問：“您在旻家交到好朋友了嗎？”
銀蘇肯定回他：“當然。”
“那您問出什么了？”
“算是有點收獲吧……噩夢降臨的明格，就是旻樗駱。”
康邁在那邊抽口氣：“那旻家的人和噩夢降臨是不是一伙的？”
“應該不是。”銀蘇補充一句：“至少他的雙胞胎弟弟不是。”
她沒發現旻嘉樹撒謊的跡象，鑒定術的結果也正常，他和噩夢降臨沒關系。
康邁唏噓一聲：“我還以為噩夢降臨的頭領得是個孤兒，還是那種天煞孤星，這才符合他的身份嘛。誰知道，他居然有家人，還有一大群家人。難道……他在旻家過得不好，所以變態了？”
銀蘇能共鳴康邁的感受，并打算再給他一點點小震撼：“嘿，那你可猜錯了，旻樗駱在旻家過得很好，甚至是被旻家父母偏心的那一個。”
康邁震驚，嗓門都提高了：“那他怎么還成為噩夢降臨的頭領了？”
銀蘇冷笑：“也許是自己過得太幸福，想讓全世界都不幸一下吧。”
這句話的邏輯讓康邁愣了下，隨后忍不住罵起來：“真@￥%￥……有病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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