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巖這樣想著，唐糖也被夏暖暖牽著手拉出去了。
房間內只剩下兩人。
溫泉水流的聲音成了最后的余韻。
周巖從姜漣漪的眼里讀出了很多的情感。
不解、失落、平靜，乃至陌生。
“對不起。”周巖輕聲說。
“不用跟我道歉。”姜漣漪輕聲說。
“漣漪，唐糖就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女孩。”周巖說。
“說這些沒有意義。”姜漣漪擺擺手，語氣有點冷淡，就如跟陌生人說話一樣。
“你和唐糖”姜漣漪沉默了一下，問“為什么還要帶上暖暖”
她沒有追究周巖背著她和其他女生好的事情，也許事情已經擺在面前并沒有追究的必要，而如剛才表現的那樣子，只在乎暖暖。
周巖想說來泡溫泉是暖暖提議的，但話到嘴邊反而說不出口。
漣漪沒發現還好，性質就是和兩個親密的女孩，一起來泡溫泉。
發現了，性質就變了。
這個時候解釋再多，也只是掩飾。
“她就是你在學校里的女朋友嗎”姜漣漪問。
“她不是，但我得對她負責。”周巖輕聲說。
“那就是還有一個”
姜漣漪的眼神里，第一次多了冰冷的意味。
周巖
所以彼此關注的點好像不太一樣。
他要怎么說呢。
說還有一個沈璃嗎
唐糖已經是一次傷害了，再告訴她沈璃的事情，可不就是二次傷害。
周巖沉默了一下，對姜漣漪說“有一個前女友，只不過和她的關系有點復雜。”
關系復雜的意思就是說還在糾纏不清。
甚至藕斷絲連。
姜漣漪一下子領會了周巖的意思。
她微笑了一下“周巖你還挺花心的。”
之前要承諾時候的保證是一回事，可聽到他親口說出來，又是另一回事。
大家都是成年人，有些時候，懂的都懂。
周巖沒有否認，他從溫泉里站起身，來到了旁邊的石凳上。
姜漣漪依舊站在門前，只是門被她關上，話語依舊很輕，顯然并沒有讓外面兩個女孩聽到的意思。
周巖看著姜漣漪，他知道姜總裁現在只是在強裝著堅強。
從緊緊攥著的拳頭里就可以看出來。
雖然表現得很冷漠，但心又怎么可能不會痛。
被一個男人背叛的滋味可不太好受。
尤其還是親眼看到，親耳聽到。
“小漪。”周巖輕聲說。
“嗯”
“我當時問你，如果我真有女朋友，你會怎么辦”周巖問。
姜漣漪突然笑了一下“答案我沒有忘記，那個時候真的傻乎乎的。”
“是挺傻的。”周巖說“傻乎乎的就上了我的當，被我騙到手。”
姜漣漪“我現在后悔了怎么辦”
周巖笑了笑“后悔了就分開唄，你也還年輕，不用我這個渣男繼續耽誤你。”
姜漣漪松開了攥緊的手，平靜地問“所以這就是你現在的想法嗎”
“既然你過來了，就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，這個答案，我現在給你了。”周巖說。
姜漣漪搖搖頭，淡淡地說“可這并不是我所想要的答案。”
“你當時問我，在學校有喜歡的女生嗎我的答案還記得不。”周巖問。
“記得。”
“不管你信不信，那個時候的答案也是我現在的答案。”周巖說。
姜漣漪點點頭，她的心突然好受了一些，哪怕她知道在今天以后可能就會和眼前的男人說再見了，之前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夢一樣。
夢碎了，回歸現實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