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具體的生活細節中,他們逐漸感到了安定,阿扎爾開始幻想自己在馬德里的房子能一夜之間裝修好,然后他會在那邊再開歡迎arty,倫敦的朋友都跑過去玩
英國脫歐正在關鍵階段,他開始原地祈禱“在我arty辦完前不準脫成功。”
沙德笑得差點被嗆到了。
盡管他們倆算是歡快體面地完成了整個告知環節,但實際上他們都知道自己在裝模作樣。沙德裝得很差勁,他太笨了,根本沒有足夠的社會經驗,不曉得忍著哭笑很難看。阿扎爾裝得更差勁,只是沙德太笨了才沒發現。
等到阿扎爾把車開到他家樓下時,那種“既定事實”的感覺才前所未有地在這種物理分離面前強烈地砸下。沙德又一次后知后覺地體會到了現實降臨的滋味。
這從來都不好受,但沙德告訴自己要學著接受。
反而是阿扎爾趴在方向盤上哭了起來“對不起,要是世界上只有一個俱樂部就好了”
沙德擁抱他,和他許諾哪怕英國脫歐了自己也還是會辦簽證去看他的。
阿扎爾哽咽著,用顫抖的手來回抹臉“真該死,我真的不想哭的。”
“就這么一會兒,我們躲到儀表盤下面去。”沙德說“不要讓別人找到。”
他們像一對小孩子一樣滑下去,趴在車座上互相看著又說了一會兒話,終于都不難過了。還有除了他們誰會干出這么真情實感的滑稽的事呢,不會有了。
阿扎爾捧著臉,有點天真地說“也許我可以經常回倫敦玩呢。”
沙德已經知道了他不能,卻也喜歡這個美好的設想,點頭說嗯。
轉會新聞在一個月后震驚了整個世界,皇馬為了今夏就迎到阿扎爾,不惜砸下了14億加兩千萬浮動條款,完成了這樁歷史第一轉會,阿扎爾拿到了五年大合同,每年稅前三千多萬,
稅后1500萬歐元的薪資。
他亮相伯納烏的那天,全場座無虛席,上一次能為球迷們帶來這么強烈興奮和期待的還是年輕的c羅。
此時誰都在感嘆他是多么幸運和順遂,天賦異稟,從不吃苦,享受著上帝的禮物,無憂無慮地走著平坦的大道,在命運的紫藤花下乘涼就好。
沙德躺在芒特的懷里看完了整個亮相會,他到底沒有時間去馬德里參加他的慶祝arty,新賽季已經快開始了。從去年俄羅斯世界杯后,阿布就沒有再入境過英國。
被世界杯打斷的緊張局勢又在延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