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根能夠崛起,才是真正的文明之火永恒不滅。”
宇文君擊節贊賞道:“國師大人胸襟遼闊,好氣魄!”
李洪山哼笑道:“如此虛情假意的話,殿下就不用多說了,聽起來一點都不真切。”
宇文君故作一臉誠然道:“我所言皆出自肺腑。”
李洪山話鋒一轉道:“六百官員倒是可以確定下來,不過南北會談在即,這幾日,有些小世家想要去抱南王與北王的大腿,星羅還得盯著點。”
“那些個小世家究竟是見風使舵假意投誠,還是真心投靠,需得好生確認一番,北王與南王有他們各自的章程,而我星羅,也有星羅的章程。”
“時間上推算,今夜,亦或是明日一早,南王與北王就得過來與殿下會晤,交代實情。”
“此過程中,可能會對部分世家輕拿輕放,也可能會殺個片甲不留。”
“其中分寸,由殿下來掌握。”
宇文君面色一凝,新政是公平公開,若是謝一鳴與伏城兩人真的為了緩和局勢,亦或是長遠考慮,不得不對一部分世家輕拿輕放,宇文君就得出面做個惡人。
當然,若是輕拿輕放的那一部分世家,本身就罪孽不重,那也可以輕拿輕放。
李洪山所說不錯。
無論是北王,亦或是南王,都在南北地界并未掌握絕對實權,仍有不少權貴看他們不順眼,與他們對著干。
而宇文君是一開始就和南北世家對著干,且和他們沒有任何利益往來,只有利益沖突,過來過去,這件事都是宇文君一人獨斷之事。
“多謝國師大人提醒。”宇文君深沉應道。
李洪山自顧自抿了一口酒,一臉正色:“其實我知道秋清丞相大人那里還有一份名錄,但秋清大人在這件事上遲遲沒有表態,想來也是有一定緣由的,依我之見,最近這些日子,殿下就不必去尋找丞相大人答疑解惑,丞相大人愿意說的時候,自然會對殿下言明一切。”
“不過這一次,我覺得丞相大人不會對殿下言明一切,而是對陛下言明一切。”
提起秋清,宇文君便覺得心境惆悵。
秋清懷揣必死之志推行新政,雖說明面上并無任何舉動,可宇文君心里清楚,秋清早就給部分官員提前打好招呼了。
真不知,金鑾殿議論新政之時,會是怎樣的陣仗。
到了那個時候,秋清大人是否還能活著……
“國師大人還能在人族境內停留多久?”宇文君忽然問道。
“最多十日之后。”李洪山不假思索道。
入秋之后的戰爭,令人心頭烏云匯聚,若是能打贏的話,自然是最好不過,可若是輸了的話,新政本就飄搖不定,存在變數,而靈族那里,也未必可以擋住魔族狼騎南下,雖說鐵莽之城的城防場域有了圣靈石的加持。
可泱泱魔界,難道就沒有可針對圣靈石的先天至寶嗎?
而且,入秋之后的戰役一旦開始,就很難在短時間內停下來。
如宇文君所言,顧雍與扶搖女帝爭取的戰略緩沖空間,真的所剩不多了。
單就底子而言,人族與靈族的聯盟,真不如神魔同盟。
至于妖域,本就一片狼藉,李洪山直接忽略掉了那尊妖域女王的作用。
“晚上吃一頓火鍋?”宇文君忽然開口道。
“可我不喜歡吃火鍋,真的不喜歡!”李洪山態度堅決道。
宇文君一臉熱情道:“今夜國師喜歡吃什么,恒昌殿內就會有什么!”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