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興許,神皇再度給魔君準備了一場盛大的典禮,就等著魔君入場呢。”
沈駿心底也是一片迷茫,這場大爭的走向,真的不好預判。
生意可以通過人們的需求,做出大致的判斷,可大爭,是無數人性匯聚在一起的博弈。
……
翌日上午,橫龍山下起了一場綿綿細雨,使得燥熱的盛夏得到短暫的喘息。
凌玉卿,呂中,秦云等人,已在昨夜被赤元接走,再度奔波于南北各地。
恒昌宗內,就剩下了宇文君與井寒清兩人。
大殿內,本以為宇文君會很忙碌,誰知大殿內歌舞升平,酒肉飄香,宇文君喜歡一個人看著一群舞女在自己面前翩翩起舞。
一人獨秀的感覺,莫過于此。
此刻,井寒清來到了大殿內,繞過舞動的女子,緩步來到了宇文君的王座面前,輕聲稟告道:“秦云傳回消息,南方李家已在凌云山脈內,今日一早,南方何家的家主也出發前往凌云山脈。”
“已有兩個乙等豪門,打算去抱南王的大腿。”
“北方境內,歐陽家族與赫連家族內,已插上了北王旗,形勢果然如宗主推測一致,總會有一些膽小的人們順大流,不過謝一鳴并未理會李家的家主,而是將其晾在一旁。”
宇文君聞言,提起一旁的酒壺,給井寒清倒了一杯酒,溫和一笑道:“謝一鳴是想要看看,自己在凌云山脈的這幾日,會有多少人過去抱大腿。”
“待得人數集中起來之后,他好做出最后的決定。”
“若是挨個挨個的處理這些乙等豪門,謝一鳴也覺得有些麻煩,其次,凌云山脈的寶藏陸續搬運出來,對于那些乙等豪門而言,也會形成不小的震懾。”
“敲山震虎,借力打力,一并用上,就此事而言,謝一鳴是懂兵法的,知曉自己當下應該不動如山。”
井寒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:“雙龍山腳下的會場,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雛形,暫時沒有人去找麻煩,不過我已讓華毒山的妖王,前往雙龍山蟄伏下來,防止不測發生。”
宇文君目光火熱的看著舞池,哼笑道:“誰這會兒要是敢去雙龍山動燕北游與慕容秋水一根頭發絲,我必屠他滿門,我倒是希望這會兒有人去雙龍山鬧事呢。”
言語間,宇文君與井寒清碰了一杯,兩人一飲而盡。
“宗主所言極是。”井寒清深感佩服道。
進入凌霄境后,無人知曉宇文君的殺力極限在何等地步,就連宇文君自己都不知道。
猛然間,宇文君體內龍氣一陣洶涌澎湃,這位龍族少主的眼眸內當即綻放出璀璨的野性光輝,對著舞女們輕聲言道:“退下吧。”
大殿內琴音戛然而止,舞女們深鞠一躬,緩緩退場。
“發生了何事?”井寒清明顯感覺到宇文君戰意昂揚,擔心問道。
宇文君轉過頭,臉上的笑容甚是得意道:“你先看著,我麾下終于有了凌霄境的魂術者。”
此話一出,井寒清恍惚了一瞬,隨后展顏一笑,剛欲說幾句恭喜,奈何宇文君早已不見蹤跡……
龍族秘境,淵海之上,明魂之山。
明魂殿內。
南卓,霍穆,安和三人站在最前方,其身后,還有六人。
共有九人,抵達凌霄境。
猛然間,宇文君瞬息端坐在王座之上,欣喜若狂道:“我本以為你們還需一段時日,才能進入凌霄境,沒想到這么快就大功告成了!”
南卓,霍穆,安和等人雙膝跪地,叩首應道:“叩見主上,主上萬福金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