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域,浩渺城,城主府內。
城主寶座上,景佩瑤正在批閱公文,平日里,還有武宓在身邊陪著自己,可是隨著郭盛和與高志走后,部分具體軍務,落在了武宓的肩頭上。
倒也不是害怕孤單,只是聽聞某人意氣風發的進入凌霄境后,這位女帝傳人的心情興奮而又別扭。
曾幾何時,單打獨斗,景佩瑤是一度占據上風的。
但后來不知怎么的,差距竟然越來越大了。
當強大而平等的關系,突然之間變成一方俯視另外一方的時候,弱勢的那一個人,心里別扭也是在所難免。
不知何時,景佩瑤不經意間的一個抬眸,發覺宇文君已來到了自己面前。
女帝傳人抿嘴一笑,分外動人道:“到底是進入凌霄境界的人,突然來到我身邊,我竟毫無察覺,恭喜!”
宇文君亦是深深凝望了一眼景佩瑤,意有所指道:“這一聲恭喜,似帶著幾分幽怨。”
景佩瑤氣笑道:“分明是你已有了驕狂之氣。”
宇文君含蓄應道:“可我這份驕狂之氣,只會用來面對你。”
“我始終都記得,你我初次相遇時,你那狂妄而又天真的模樣。”
景佩瑤微微一頓,隨后既心虛又不屑的應道:“沒想到堂堂宇文君,竟然也是如此記仇的人。”
宇文君得意道:“洞房花燭夜過后,我就不記仇了。”
景佩瑤翻了一個殺意盎然的白眼,一句話都不想多說。
興許是與那位假鎮安王喝了一頓酒,宇文君當下的心境的確是有些恣意,他坐在景佩瑤身旁,柔聲細語的說道:“我即將開啟南北會談,強行推動新政進程,這一次有很大的把握塵埃落定。”
“到時候我回來主持神域大局,你就安心閉關。”
景佩瑤聞言,心里怪不是滋味,打趣道:“我就算如何天賦異稟,也不可能在今年步入凌霄境,哪怕是明年,后年,也不可能進入凌霄境。”
宇文君聽出來了話外之音,故意懟道:“難道你短期之內無法步入凌霄,你就不修煉?不閉關了?”
景佩瑤頓時被氣了個不輕…
宇文君卻一臉耐心的說道:“我曾向人皇陛下請教過關于紫薇真元的修煉之法,當時也很唐突冒昧,我以為人皇會多少指點迷津,奈何人皇卻說,他也不知女子修煉紫薇真元會有怎樣的境遇,不過我目睹了人皇與萬新的那一戰,萬新的紫薇真元與人皇的紫薇真元有所不同之處,如今得到了紫薇之刃,待得祭煉成紫薇圣劍之后,你嘗試在劍道之中另辟蹊徑,試一下能否以他山之石攻玉,領悟出紫薇真元更多玄妙未解之處。”
景佩瑤聞言,意味深長的瞥了眼宇文君,不假思索道: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宇文君噗嗤笑道:“這是正經事,有時候不能一根筋。”
景佩瑤懶得回應,已經不想和某人繼續說下去了,但心里也為某人進入凌霄境而感到高興,甚至女帝傳人還想要通過更加壯懷激烈的方式進入凌霄境,不過她自己也明白,這是一個希望極其渺茫的愿景。
見景佩瑤已開始甩臉色,宇文君選擇閉口不言,以免多說多錯。
扶搖這一脈,都是清一色的犟種……
宇文君的手放在景佩瑤的肩頭,景佩瑤紋絲不動,并無任何感觸,可瞬息間,體內的元氣之傷痊愈,景佩瑤下意識看向身旁,某人已不見蹤跡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