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平明白北王殿下心中所思所想,可他卻直言道:“恩怨是非一事,當下已不重要,北方權貴,如今只會忌恨宇文殿下一人。”
“只要北方季家亡了,宇文君便成為了南北世家的公敵。”
“這般局勢下,咱們這座門庭,只需要為宇文殿下添磚加瓦即可,至于排憂解難一事,得看是什么事情,但凡是稍微大一點的事,都超乎了我們的能力范圍。”
江平素來直抒胸臆,只關心厲害,其余不問。
伏城有氣無力的笑了笑道:“也罷,依你所言。”
“近幾日,整頓政務,由你親自書寫折子,將北方官場的各種情況整理出來,宇文君到時候定然會親自過目的。”
“其實我也很期待,宇文君接下來有何舉動。”
“這家伙,殺人的時候,可不眨眼。”
“我若是宇文君,多多少少,也會在背地里,給北方季家留下一條出息不大的血脈,可他直接斬盡殺絕了。”
有時候,稍微留有一絲余地,將會減少許多的阻力。
不過,對于剛進入凌霄境的宇文君而言,所有阻力,在他面前,恐怕也不值一提。
新政的勢頭,越來越猛,即將登堂入室。
……
翌日,上午。
恒昌殿內。
井寒清,凌玉卿,秦云,呂中,以及許久不曾露面的燕北游與慕容秋水兩人也在。
“燕北游,慕容秋水聽令,速帶人前往,雙龍山腳下布置會場。”宇文君下令道。
這兩人一直忙碌于和靈族的貿易往來,不曾上過戰場,但是恒昌宗的大后方,全靠這兩人支撐。
若無這兩人在貿易往來一事多有作為,恐怕恒昌宗的府庫早就撐不住了。
現如今,靈族與人族來往更加密切,兩位陛下都在一起并肩戰斗過,故而,許多需要燕北游與慕容秋水親自出面的事,也可稍微緩一緩。
再加上,皇都還有一位平王殿下撐著場面。
燕北游神情雀躍,上前一步作揖道:“遵命。”
慕容秋水亦是心潮澎湃,大聲應道:“遵命。”
兩人是在恒昌宗成立之初,便來到了宇文君這座門停下,乃是實打實的元老功勛。
而燕北游的兒子燕照,也在戰場上屢立戰功,單論戰力,燕北游大致已不是兒子的對手,不過想來,兒子也不敢和自己的父親動手。
但燕北游也絕對不會一時興起與自己的兒子切磋較量,萬一輸了的話,臉面上就真的掛不住了。
慕容秋水所率領的孤月閣成員雖不曾上過戰場,但恒昌宗內的諸多事務,幾乎都是由孤月閣的成員親自打點。
兩人之所以心潮澎湃,并不是因為自己所在的門庭越來越昌盛,而是因為宇文君真的實現了恒昌宗成立之初的諾言。
如今所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利國利民的大事。
而不出意外的話,慕容秋水與燕北游兩人,以后也會在史書上單獨列傳一頁。
兩人迅速前往雙龍山腳下布置會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