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的經驗告訴他,樂爺身上的任何一樣東西,即便是微不足道,也極可能是世間難尋的奇珍異寶。
他嘗試著以各種方式激活這燈盞:輸入法力、滴血認主,甚至嘗試風吹雨打、火燒水淹的極端測試,然而,燈盞卻如同死物一般,毫無反應,唯有那堅硬的材質證明了它的不凡。
再看上面的一個牙印,陳飛有些無語,大概率是被樂爺咬壞了。雖然這材質可以拿去回爐重造煉器,但他不也沒空啊。
“啪”的一聲,陳飛隨手將燈盞放在地上,轉而用討好的眼神望向小黃貓:“樂爺,您這兒還有沒有別的寶貝啊?”
小黃貓只是斜睨了他一眼,那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鄙夷。
陳飛心中一頓。
一旁的楊嬋被地上的蓮花寶燈吸引,她不由自主地拾起,一種莫名的親切感油然而生。她小心翼翼地輸入法力,只見“嘩”的一聲,蓮花寶燈瞬間綻放出無量七彩光華,絢爛奪目,直沖云霄。
幸好,他們此刻身處一方被秘法遮蔽的小天地內,這驚世駭俗的景象并未被外界察覺。
然而,這一幕卻讓自詡修為高深的陳飛大吃一驚,他竟被這突如其來的光華遠遠彈開,毫無招架之力。
緊接著,楊嬋被七彩光芒溫柔地托起,懸浮于空,雙目緊閉,頭頂蓮花寶燈緩緩旋轉,不斷釋放出一種超越凡塵的先天神光,源源不斷地涌入她的體內。
身著一襲翠綠長裙的楊嬋,在藍天白云的映襯下,仿佛被神光沐浴,整個人散發出圣潔而神秘的氣息,美得令人窒息。
更讓陳飛羨慕不已的是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楊嬋的氣息在以驚人的速度增長,每一個呼吸間都有著質的飛躍。
這個機緣本來是他的啊!嗚嗚嗚~
片刻之后,蓮花寶燈緩緩融入了楊嬋的體內,緊接著,她眉心綻放出一朵絢麗的七彩蓮花印記,為她那本就清純的容顏更添了幾分不可方物的嬌艷。
當她猛然睜開眼時,“唰”的一聲,兩道璀璨的七彩神光自她眸中射出,仿佛能洞察世間萬物,連陳飛都不自覺地感到一股寒意,急忙護住要害。
而空中的楊嬋也是臉頰微紅,似乎在不經意間窺見了什么尷尬的畫面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楊嬋優雅地降落在山頂,周圍被神光暫時驅散的云朵重新聚集,形成一片浩瀚的云海,宛如仙境。
陳飛見狀,連忙小跑至楊嬋身旁,滿臉堆笑地問道:“三小姐,您剛才用的那究竟是什么寶貝?看起來簡直不可思議!”
楊嬋微微一笑,顯得有些羞澀。她輕輕一揮手,那朵散發著微弱七彩火焰的蓮花寶燈便再次出現在掌心,周圍環繞著一層柔和的七彩光暈,既保護著寶燈本身,也保護著她本人。
陳飛瞪大了眼睛,幾乎要貼上去細看,眼中滿是驚嘆與羨慕。
楊嬋見狀,臉頰更紅了幾分,輕聲細語道:“陳總管,這寶蓮燈本是一件極為罕見的先天靈寶,但它有個特殊之處,那便是唯有心懷仁慈之力的修行者方能駕馭。
它不僅能啟迪智慧,凈化神魂與肉身,更能在危難之際自主護主,而在攻擊方面,其威力亦是驚人,即便是修為不弱的仙神,也難以抵擋其全力一擊。”
“啊?”陳飛再次傻眼。
這什么奇葩靈器?能修行到大能境界的,哪一個是仁慈的?這不就是給那些天生被父母保護好的,沒有經歷過事實黑暗的仙二代準備的嗎?
這是內定,這是歧視!
望著陳飛那副表情復雜,似乎交織著憤怒、郁悶與不開心的清秀臉龐,楊嬋的眼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,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沖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