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意思很明顯,您這么個首長,總不能說話不算數吧。
“曾有人告訴我,讓我在跟那個小火車司機打交道的時候一定要小心,千萬不要被他憨厚的外表給欺騙了,我原本是不相信現在嘛.”
說著話,首長臉色一正,問道:“愛國同志,你學武是為了什么?!”
此話一出,旁邊的人們都覺得奇怪,學武自然是為了變得厲害,能為什么?
眾人齊齊看向李愛國。
李愛國深吸口氣,緩聲說道:“消除世間的冤屈和不公!”
嘶.這口氣也太大了吧!肯定得挨首長的批評。
首長卻突然笑了:“也好,林師傅在去世前叮囑我,要把這身功夫都傳出去,不要愧對了祖師爺,這些年我一直四處征戰,還真是疏忽了這事兒。”
首長揉了揉手腕,看向李愛國:“小子,你跟我來吧。能不能學會,能夠學到多少,就得看你的真本事了。”
聞言,現場的其他人可能沒什么感受。
但是跟隨首長的幾個領導,尤其是跟了首長幾十年的肖參謀卻是心中猛地一震。
大部分人只知道首長是少林寺出身。
卻不知道首長真正的師傅是當初把他帶到少林寺的云游武僧林金子。
林金子是個武癡,刀法、棍法、槍法、拳法、腿法.都特別精通。
首長也是天生的習武人,跟著林師傅幾年時間,學了個七七八八。
只可惜,沒有多久,林師傅生病去世了,首長的心情很悲痛,再加上后來一直南征北戰,收徒弟的事兒也就耽誤了。
首長這些年來也經常指點戰士們和警衛員們功夫,但也僅限于指點,并沒有收徒的意思。
這次截然不同。
李愛國要成為首長的關門弟子了!
周克眼睜睜的看著李愛國跟著首長上的吉普車里,舉了舉手,想要詢問是否能跟去,最終也沒說出口。
金陵某個神秘的院落內。
“學武除了刻苦外,天賦也必不可或缺。”首長坐在椅子上,喝了口茶水,抬起頭看向李愛國。
李愛國知道首長這是要試試自己的身手了,說道:“我練過軍體拳,首長,要不要給您打一套。”
“軍體拳是個好東西,招式簡單,殺傷力卻巨大.演練就不必了,功夫不是用來表演的。”首長放下茶杯,朝著外面喊了一聲。
“何福,你過來跟這個火車司機練練。”
不遠處,正在指點警衛員們招式的何福走了過來。
他大概二十多七八歲的年紀,五短的身材,一身剽悍,生的是濃眉大眼,身上卻穿了件四野的軍裝。
肖參謀看到何福出面,隱晦的提點道:“愛國,你小心點,何福是四野一位首長的警衛員,打小就在鎮上的武術館里練功,武功特別好,特別擅長一些老派的武術招數。”
能夠以四野的身份出現在這里,已經說明了此人的能力。
李愛國感激的看了肖參謀一眼,走上了前。
首長喜歡練武,這邊經常有人切磋,警衛員們嫻熟的圍了一圈,把中間圍出了一個擂臺。
站在場地中央的何福拱了拱手,不像是四野的大兵,倒有幾分老派武林人的勁頭。
“何家拳,何福,請了。”
李愛國看了他一眼。
“前門機務段,李愛國。”
這稱呼算什么?火車司機火車拳嗎?
何福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,眼里有一絲怒意閃過,欺步上前,手肘直戳李愛國胸口!
此時還沒喊開始,何福的突然動手,引得不少警衛員皺眉頭,只有肖參謀摸著下巴,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