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家大房早在數年前就已經抵達了港城。
大哥婁文和二哥婁武按照婁半城的布置,在港城購買了不少產業,開辦了工廠,還跟當地社團扯上了關系。
來到港城之后,婁曉娥按照李愛國的囑托,勸說婁文和樓武,希望他們能小心點,不要把錢都撒出去。
但是兩人都不聽她的。
后來事情的發展跟李愛國預料的一樣。
婁家在港城就是一塊大肥肉,東家一口,西家一口,很快就被啃完了。
婁文和婁武兩人還被人設下圈套,欠了一大筆賬。
婁曉娥曾經幫過他們一次,但是債務越來越多,也只能避之不見了。
婁曉娥已經想明白了,只要兩人身上還有錢,那些社團的黃毛就不會放過兩人。
她留下點錢,不如到關鍵時刻給兩人買條命。
經歷了那個暴風雨交加的夜晚,現在婁曉娥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什么都不懂的資本家大小姐了。
張媽這會做好了飯盒,婁曉娥接過來,挎著手包出了住所。
這里是她為了讀大學特意買下來的,距離港城大學只有不到兩條街的距離,環境比較幽靜。
婁曉娥剛拐過街角,旁邊突然躥出來了幾個身影。
他們全都身穿黑色工裝,頭頂黑色鴨舌帽,穿好了紡織手套,四五個擋在了婁曉娥的身后,為首的刀疤臉直接走到婁曉娥的面前。
“你是婁家兄弟的妹妹吧?”
“你是哪個?”
“問我是哪個呀,講給他聽啦。”
刀疤臉沒有回答而是扭頭看向一個身材消瘦的黑色工裝。
“和勝和的坤哥,認識嗎?”
婁曉娥當然不認識什么和勝和,此時只能強做鎮定:“你們要干什么?”
“你的兩個好哥哥欠了公司一筆錢,也不多,一百萬,他們讓你幫著還了。”
婁曉娥嚇了一跳:“前陣子不是才二十萬嗎?”
“公司錢不要利息呀,我這幫小弟不要飲茶咩?一百萬已經算了人情了。”
“我沒那么多錢,你知道的,我就是個學生。”
刀疤臉上下打量婁曉娥,吐出一個煙圈:“你這樣的學生妹在馬欄里能賣個高價,我找個馬夫帶你到缽蘭街開工搵水,三年時間,保證你掙到這個數。”
婁曉娥雖沒接觸過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也聽說過缽蘭街的馬欄是怎么回事兒,臉色嚇得蒼白起來,伸手往兜里摸出一把匕首,舉在了手里。
“吆喝,不愧是從內地過來的女人,就是有性格。”刀疤臉嘿嘿一笑,硬著匕首走了上前,伸出手就要去抓匕首。
“你這小娘們,知道我們和勝和是干什么的嗎?”
“砰!”
聽到槍聲,幾個鴨舌帽立刻四處躲閃,刀疤臉似乎被擊中了,此時正抱著傷口,在地上打滾。
一個身穿灰色西裝,頭戴禮帽的老頭兒舉著手槍大步走過來,他身后跟著七八個灰西裝。
似乎覺得倒地的刀疤臉有點吵,白管家走過來,直接將長長的槍管子塞進了他的嘴巴里,刀疤臉強忍著劇痛,別說叫了,就是大氣也不敢喘一個。
旁邊的幾個鴨舌帽倒是想要反抗,此時卻被七八個灰西裝用手槍給懟上了。
“樓小姐,我這次來,是想請您接個電話。”白管家摘掉禮帽,沖著婁曉娥笑著說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