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臻意味深長的道。
褚林光知道嚴臻一向自信，這話也不是無的放矢，自己有人情值幫助，才進入心境第四層，嚴臻卻是靠著悟性和刻苦修煉得來。
資質這一塊，嚴臻一直比他更出色，武道之心同樣堅韌不拔。
他和秦羽以及呼炎林都進入鎮妖司。
目前來看，嚴臻的修為進展，顯然更勝一籌。
“我贊同嚴大哥的決定。”
褚林光表示認可。
“你毀掉藤蔓，不也是為了進入元初山嗎”
嚴臻問道。
“倒也不是。”
褚林光搖著頭，繼續道“在毀掉藤蔓之前，我遇見何大人和呼炎林，他們跟我說詭異之物的副作用，加上一條藤蔓鉆進我身體內，怎么想都覺得不對勁，我便將其毀掉了，我是到現在才知道，跟詭異之物融合，會被禁止進入元初山。”
“朝廷甚至曾下過公文，一切與詭異之物融合的人，都將被視為妖邪，將被鎮妖司和元初山的強者一同追殺。只不過后來這條公文消失了，但選擇與詭異之物融合的人，還是少之又少，當然想要與詭異之物融合，也要有一定的機緣，如果有機會，我想大多數人都不會拒絕。”
嚴臻補充道。
“如果每個人都知道，與詭異之物融合，能夠突破真武境，踏入煉氣境，我想每個卡在真武境極致的人，都會想方設法試一試。”
褚林光深有同感的點頭道。
當得知藤蔓能夠幫他喚醒所有回應，幫助他突破真武境，進入煉氣境的時候，在毀掉的過程中，他也曾有過猶豫。
連自己在擁有人情值加持，可能獲得煉氣境修行法門的情況下，都能產生動搖，何況是其他人。
如果是劉公公，甚至是郭威，褚林光認為，或許在生命的最后幾天，他們都會不顧一切的尋求突破。
哪怕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。
沒有幾人能夠拒絕來自煉氣境的力量。
褚林光正在猶豫，要不要將煉氣決傳授給郭威，幫助郭威踏入煉氣境。
只是元初山將所有踏入煉氣境的修行法門，都管控在手中，褚林光擔心煉氣決會給郭威和他帶來殺身之禍。
先前郭小天泄露晝夜呼吸法，就差點死在了狼谷關內。
像煉氣決這么強大的功法，一旦被元初山強者知道，師徒兩人可能都將萬劫不復。
即便是他修煉起來，也是小心翼翼，不敢泄露分毫，也不敢對嚴臻講。
不是信不過他們，而是多一個人知道，多一層危險，甚至多害一條性命。
“我師父也像你這樣說過。”
嚴臻深有同感的點點頭。
“衛統領也卡在真武境，肯定深有同感。”
褚林光道。
“我師父是煉氣境。”
嚴臻糾正道。
褚林光如遭電擊，不敢置信的看著嚴臻。
“算是半個吧”
嚴臻糾正道。
褚林光怔怔看著嚴臻，希望嚴臻能夠繼續說下去。
嚴臻長嘆一聲道“我師父能夠突破，不是依靠修行法門，而是從元初山手中，獲得一枚煉氣丹。”
“他探得突厥軍情，為朝廷挽回巨大損失，前不久才剛剛突破。”
“他老人家說過，沒有修行法門支撐的他，只能算半個煉氣境，自從他突破后，就變得十分痛苦。因為他已經感受過那一層次的力量，卻始終無法往前再邁出一步，他說他這輩子的盡頭，只能守在煉氣境的門檻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