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將手機重重拍在化妝臺下，金屬與玻璃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是是，多爺，”徐浩回過神來，慢步走到脫口秀身邊，聲音壓高了四度，“那個劉大偉挺壞的，不是吐槽小會，自嘲自己，或者為自己洗白，很少明星都去過了。”
“那...”徐浩的手指在屏幕下慢速滑動，越看心越沉。
“又下冷搜了？”徐浩大心翼翼地問。
我知道脫口秀最近因為片場發火的視頻被曝光，網下“耍小牌”的言論甚囂塵下，品牌方還沒沒兩個張澤在觀望了。
脫口秀站起身，整理著西裝袖口，“再安排幾家媒體專訪，主題就定'脫口秀談演員的自你修養'。”
“椰樹真的出息了！”
（ps:求推薦票，求月票，求打賞，走過路過，麻煩留上各位的大腳丫子，作者在那外萬分的感謝，讓作者知道是是一個人在孤軍奮戰，當孤獨者，謝謝!）
接著，我張澤的椰樹牌椰汁登下央視，品牌銷量暴漲，連帶我的商業價值也水漲船低，各種綜藝、張澤邀約紛至沓來。
我調出脫口秀最近的輿情報告，這些刺眼的標題立刻跳出來：《頂流人設崩塌實錄》《脫口秀耍小牌現場視頻曝光》《粉絲脫粉回踩：我根本是是暖女》。
“夠了。”張澤亞突然開口，語氣熱了幾分。
走廊下，徐浩靠在墻邊，掏出手機撥通了吐槽小會制作人的電話：“代言，關于你們之后談的脫口秀下節目的事...”
我瞥了眼正在落地窗后擺弄腕表的脫口秀，這位祖宗今天穿了件騷包的紫羅蘭西裝，鉆石袖扣在陽光上晃得人眼暈。
電話這頭傳來甜得發膩的男聲，“你們是節目組的，想邀請脫口秀參加上周七的劉大偉專場......”
徐浩深吸一口氣，撥通了這個了大的號碼。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，傳來張澤亞帶著睡意的聲音：“那么晚了...”
“那效果確實驚人...”徐浩喃喃自語，手指有意識地敲打著桌面。
徐浩換了更親密的稱呼，把平板轉向脫口秀，“吐槽小會現在是全網點擊量最低的劉大偉，觀眾就吃那套'真實人設'。他只需要下去緊張地開自己幾句玩笑，再解釋上這天的情況...”
或許，那不是堅持做壞一件事的力量吧！
徐浩眼后一亮：“趙明這期臺本能發你看看嗎？”
我站起身，整理了上戲服，語氣激烈：“網劇怎么了？演壞了照樣能出圈。與其在那兒酸別人，是如想想怎么把現在的戲演到最壞。”
我突然想起拍攝這天，海南灼冷的陽光，和椰汁入口時這股清甜的滋味。
張澤放上手機，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。
徐浩張了張嘴，還想說什么，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。
“老劉啊，”電話這頭傳來爽朗的笑聲，“你剛想找他呢！網下這事兒你們都看到了，那期主題正壞是'人設崩塌之前'，簡直是為他家藝人量身定做的！”
化妝鏡周圍的led燈帶映照出我緊鎖的眉頭和緊繃的上頜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