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阿姮完全感覺不到氣氛的異常,腦子里一直響著鹿青子的話:“神咒、魔咒你能解?”當然不能,除了下咒之人,其他人不管誰來都解不了。
畜生啊,被封印還不消停,居然下咒!
萬萬沒想到還有這么一道坎,不行,她得找人重新商量,“我突然想起有件急事要辦,走了。”阿姮匆匆扔下一句話,身影一晃,直接消失原地。
阿鹿、阿星瞅那地方一眼,臉上沒啥表情,任其來去。
這人跟她們本來就像陌生人,看在阿桑的份上招待她幾天。現在確定她是熟人而非故人,想留下便留下,想走便走。
阿云說她的道行比在場所有人都高,因為就連他也看不出對方的修為。
若非聽到彎彎這個名字,他當時就想視而不見掉頭便走。見她傷好之后一副自來熟的模樣,大家正頭疼請神容易送神難,沒想到阿桑突然會跟大家聯系。
確定她跟阿桑有著一朋三千里的淺薄友誼,把她“送”走的想法頓時淡了許多。
反正都是自己人,她愛留不留。
就在大家接受新成員加入的時候,她突然走了。可見凡事皆有定數,不用愁,該走的時候大家想留都留不住,唉。
“阿桑一露臉,我立馬添了十三年命。”鹿青子苦中作樂道,“大家都想知道她的經歷,可惜走得太快了。”
“你跟星友們講,現在沒什么好說的,”唐星竹憑經驗推算,“等她的詛咒解決了,那時才有講的價值。”
能笑著說出來的過往要么已經解決,要么對未來影響不大。
阿桑這個等于懸在頭頂的利刃,只能努力忽視,方能繼續樂觀地面對生活。在此之前莫說她本人,就連身邊的人最好也忘了這件事,以平常心對待就好。
……
且說桑月,斷開聯系之后,和阿滿把那位阿姮的容貌憑意念畫出來,懸在院里的半空細細審視一番。
“感覺很熟悉,但真的不認識。”霧團形態的阿滿趴在阿其的頭頂道。
桑月感同身受,想了想,又把藍九的容貌畫出來掛在阿姮的旁邊。經過對比,兩人的五官無一相似之處,性格更是天差地別完全找不到共同點。
但詭異的是,兩人的神態似乎又很一致。
一人一霧不約而同地歪著頭,一臉疑惑地看著氣質、神態驚人相似的兩人。阿其在旁邊啃著靈果,瞅瞅兩張畫像,再抬頭瞅瞅疑惑不解的一人一霧,忽而問道:
“阿桑,右邊那個是你什么人嗎?”
左邊的藍姐姐他認得,當初為他和其他小伙伴解除追蹤符那個。
“不認識,”桑月搖頭,“可她說是藍九的朋友,藍九你還記得吧?”
“嗯。”阿其又瞧瞧兩張畫像,繼續埋頭吃自己的靈果,但吃著吃著,還是抬頭告訴她,“阿桑,右邊這位姐姐我不喜歡,讓她離開你朋友吧,以后別接觸了。”
“為什么?”桑月微怔。
“她身上有魔氣,淡淡的。”不像沾染的,更像是自身散發的魔息。阿其專注盯著阿姮看了一會兒,然后再看看藍九的,“藍姐姐沒有,但可能她道行高……”
這么說救命恩人不太好,可跟阿桑相比,藍姐姐的恩情他只能暫時放到一邊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