渾然不知,有個人就站在她的面前,伸手虛撫著她臉上的疤痕。
“阿月,”近在咫尺,男子的目光隨著她東張西望的臉龐轉著,一貫深邃平靜的眼眸蘊著淡淡漣漪,似虛似幻地傳達自己的意念,悠悠繾綣道,“去仙域。”
不去!
任她撓破腦殼也分不清那聲音是不是幻覺,她太弱了,且身負兩個詛咒,出現幻聽很正常。況且她時常自省自問,她挺想去仙域的,無奈上邊風險太大。
她的前生是魔,如果在仙域里被人戳穿這層身份,豈非無路可逃?
重新戴好帽兜,迅速果斷地瞬移離開了南鄉靈宮。
男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看著她的消失,也隨之身形消淡……涼亭上,正在接受南榮族人叩拜的云畢羅忽而心有觸動,微闔雙目靈視整座宮宇。
半晌方才睜眸,英眉微蹙。
“陛下,怎么了?”見她遲遲未讓族人起身,南榮王夫察覺她的異常,見她睜眸方問。
“總覺得哪里不對……”但沒發現哪里不對,云畢羅的目光頓了下,這才瞅見仍跪著的南榮族人,“起來吧,坐。”
南榮王夫聽罷也皺了眉頭,瞬間光遁離開。
跟她多年,深知她從來不刁難低階萬物,剛才肯定有事讓她岔了心神。這里是他南榮氏的地盤,她在這里的時候,如果宮里的防御出了問題就太打臉了。
亭里陡現的肅殺之氣讓南榮氏族人緊張萬分,安靜坐好等待王夫的歸來。
一時間,宮殿上下里里外外靈視遍布,愣是沒發現哪有異常之處。包括溯源阿桑離開的情形,唯一的異常是她離開牌樓的那一刻換回以前的裝束。
這是她的日常操作,并無異常。
而且,溯源中看到她換了裝束之后,一如既往地瞬移離開了靈宮。找不到異常,云畢羅與王夫暫且摁下心頭的疑慮,換上溫和的笑意面對南榮氏的族人。
至于溯源中顯示的,阿桑對南榮氏人視而不見的態度,沒人在意。
在云畢羅眼里,只要在星燧大陸,她的義妹除了自己,無需對任何人客套。至于南榮王夫,他當年為了家族甘愿成為王夫之一,曾經淪為天下人的笑柄。
后來慢慢就習慣了。
他能在畢羅帝的面前伏低做小,族人在她義妹面前低人一等,有什么問題嗎?誰要是覺得羞辱,盡可放棄族里的資源自立門戶,他喜聞樂見。
道不同不相為謀,他不勉強。
……
靈宮那邊正在闔家和樂,桑月離開靈宮之后,先回莊園空間用清川之水冷一冷正在發熱的頭腦,順便瞅瞅阿滿如今的狀態。
“呦,終于長大成人了。”
典型的魔族服飾,一身玄衣素服,鱗片化作的護甲冷光熠熠,渾身自然而然地散發著殺氣。性.感的唇瓣黑紅黑紅的,像是血液離體久了干涸時的顏色。
“翼姬拜見主人。”看到她進來,阿滿欣喜若狂地行跪叩禮。
“翼姬是你前世的名字,”聽到這個名字,桑月的笑意微淡,伸手扶起她,“有機會重活一遍,你不想換個名字嗎?”
“那就阿滿吧。”她應得很是干脆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