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謬贊,”桑月一邊吃著香糯的糕點,一邊解釋,“我猜這次惡蛟會找人設伏,求勝心切,吸走寂滅大量的煞氣。顧不上凈化,虛漲修為,當不起夸獎。”
邊吃邊說話挺失禮的,可她確實餓了。有辟谷丹在,她已許久不食煙火。
本不該餓,但吃了第一口,頓時饑腸轆轆。
守禮不會讓旁人高看她一眼,無禮也不會讓旁人對自己的觀感更差,索性自在些。人以群分,這位南榮王夫俊美無儔,器宇軒昂,同樣帥得頗有攻擊力。
尤其在背地里,看著正氣凜然的他隱隱透著一股邪性。
這無可厚非,畢竟南鄉乃邪修之鄉,南榮氏的族人既有正道亦有邪修。長相好且頗有能耐的子弟無一不是亦正亦邪,叫人摸不著底細的。
桑月以前有幸見過這位王夫,出門報恩的途中遇到大能干架,南榮王夫恰巧路過停下來看熱鬧。
他長得招蜂引蝶,當時有不少女修情難自抑地上前搭訕。甚至被合歡宗的宗主盯上,一路追著他回到南鄉。得知他是王夫才滿臉不甘地放手,鎩羽而歸。
話說回來,這位南榮王夫在外邊可不像此刻這般清靜自持。
面對各類女修的挑逗,他也眉梢噙笑,以揶揄不羈的邪魅表情作回應。當然,桑月僅看到這些表象,卻不知那些女修是成了他的入幕之賓或自剖內丹。
既為義妹,桑月肯定會把看到的一切如實告知阿姐。
阿姐當時笑說不管他,只要他在自己面前老實就行。況且,她看中的不正是他身上那股由內而外自然散發的邪性么。
不得不承認,南榮王夫在阿姐面前的確很老實,婉靜端莊得很。若非見過他邪性的一面,桑月真會認為他是哪個正派宗門的親傳弟子。
瞧那一身清正之氣,叫邪祟望而生畏。
既知這是夫妻倆的情趣,桑月對這位姐夫的兩副面孔視若無睹,從此只字不提。阿姐胸有丘壑,腹有乾坤,無需她一個小金丹時刻在她跟前操心聒噪。
“難怪你阿姐跑過來跟我要玉心清露,”南榮王夫笑著,拎壺給她斟了一盞清瑩瑩的飲子,“喝了,洗洗心髓再吃別的。”
畢羅帝的時候,兩人身邊的侍者都會自覺站得遠些,不必伺候。
“嗯,謝姐夫。”桑月雙手接過,一飲而盡。
這玉心清露跟她的清川靈泉水一個味道,區別在于,清濯之氣沒有清川水的凜冽。換言之,玉心清露是被處理過的清川水,再用酒釀的方式添加了味道。
清川水不能多喝,這玉心清露倒是能多喝幾盞。
“阿桑,把你新得的法器給我瞧瞧。”趁她吃著,云畢羅朝她招了招手。
嗯?桑月望她一眼,略作遲疑,“這是我妖獸幫忙煉的,妖氣有些濃,您可要擔待些。”莫要以為阿滿在故意引導她誤入歧途。
言畢,將鱗甲月輪召出,推到阿姐的手里。
“嘖嘖,”看著那月輪妖氣滿溢,南榮王夫揶揄地搖搖頭,挖苦道,“收回剛才夸你的話,煉器之術連自己的妖獸都比不上,姐夫高看你了。”
hihi,桑月朝他咧嘴一笑,假笑,繼續埋頭苦吃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