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劫的危機已過,但桑月不敢再吸納,生怕在跟惡蛟廝殺的過程中失控并當場渡劫就壞菜了。不如把林里的濁氣吸入天元石備用,隨她的心意給予凈化。
在此期間,順便把自身的濁氣凈化一下,確保自己在殺蛟的過程中心性堅定莫出幺蛾子。
……
外界正值嚴冬,南鄉與北部的交界有條廣闊的長河結了冰。夜氣如霧,凝于木上,形成兩岸霧凇簇擁成林,宛如瓊樹銀花靜佇于世,堅冰河面薄霧煙起。
在這白茫茫的河面之上,一道渺小如蟻的身影踽踽獨行。
水藍色的披風斗篷迎著微風,隨著步履輕輕擺動。寬大的兜帽遮著半張臉龐,替主人擋去迎面而來的刺骨寒風。
“啊——啊嗯,嗯嗯——”
清脆的吟唱暴露了性別,音色高透空靈,在這萬籟俱寂的冰封之境悠悠回響。仿佛在跟世間萬物訴說著人生的失意,帶著滿腔的失落欲回歸萬物的懷抱。
她提著燈籠,兩條異獸獒犬時而奔于前方,或落于她的身后。
嬉戲玩鬧,跟主人的心情截然相反。
在這銀裝素裹的天地,凈亮如白晝,何需提燈照明?不過是這女子情緒低落,又不甘心默默無聞被世間遺忘,便提燈照亮自己,成為有別于萬物的存在。
步于堅冰河面散心,累了便讓倆獒犬恢復異獸身形馱著自己。
邁步緩慢,逐步踏空而起。
“嗯,嗯嗯嗯——”吟唱悠揚如故,隨著異獸的加速飛行逐漸輕快激昂,“呵啊啊——”
越是高亢激昂,異獸的騎行便越來越快,越飛越高,仿佛要直奔河流盡頭的巍峨群山。從高空俯瞰,肉眼可見冰面底下有條龐大的影子在飛速蜿蜒穿行。
眼看那一人二獸就要脫離長河的上空,驀然地,茫茫天地間響起“嗷——”的一聲咆哮。
聲音震耳欲聾,萬物驚懾,女子的兩頭座騎異獸應聲而散。原來它倆并非血肉之軀,而是靈氣與其毛發所化。
那必須的,大敵當前,她怎么可能帶兩頭靈寵來找虐?
為求真實,誘騙藏于冰淵之下的陰影出來領死罷了。正如她所料,惡蛟早有準備,隨著它驚天動地的咆哮,四面八方轟隆隆地升起法陣將她逼回河面的上空。
驚心動魄的咆哮聲響徹天地間,一陣接一陣地讓萬物心慌心悸,埋首巢里不敢動彈。
河面破冰數十里,一道巨影嘩啦地躍出冰淵,風馳電掣般襲向仿佛驚呆了的女子。始料不及的是,那女子霍然轉身面向著它,面露詭異一笑:
“嘻嘻嘻,上當了,你上當了……”
唔?!惡蛟一愣,身形微頓。上當了?上什么當?就在它這一愣一頓間,地面驟然迸出暴戾的殺氣,回山倒海鋒銳無比地削向蛟軀和部署在地面的陣法。
勝負僅在一念間,至于上的什么當,那不重要。
誰愣神,誰便落了下風。
盡管惡蛟的修為今非昔比,依舊不敢直接硬剛身下那股凜然的殺氣。趁閃避的瞬間偷瞄身下一眼,駭然看到冰面遍地車輪般的利刃寒光閃閃,殺氣逼人。
一招敗,招招敗,它辛苦部署在四周的陣法盡皆毀于車輪冰刃下。
“妖女!”惡蛟氣得血絲充斥眼球,“吾要將你碎尸萬段!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