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護法嚴重了,換個人留下就成,你如何能留下,快快坐下,勿要開玩笑,”
找了臺階,勸慰著,
“楚教主,我左凌為教中大業謀劃多年,如今狼狽而逃,如何對得起教主栽培,此番郡城兵甲糧草充沛,只要兵夠多,我就能拖住他們,如何,”
說的有些決然,讓楚以岳臉色極為難看,左右為難之際,想開口勸一勸,哪知左統領笑了笑,又開了口,贊道;
“哈哈,好漢,果真是好漢,楚教主,就算城破也無妨,郡城布政使衙門后山,有個密道,里面存了不少兵甲糧草還有出城的甬道,出口就在西面安陽山脈的山坳里,打不過還是能逃出來的,”
“哦,竟有此事,本座所知,郡城西面的山坳,可不近啊,”
楚以岳眼里有些驚駭,何止是不近,當有段距離啊,
“啊哈哈,是不近,楚教主,要是挖了十年之久,這些還算是近的,左護法,你我皆姓左,難得如此,這是密道地圖,你留下。”
左鋒拿出密道圖紙遞了過去,左凌眼神里有了生氣,抱拳接了過來,打開一觀,果真是鬼斧天工,竟然挖出如此隱蔽之處,可見那位殿下所謀甚大,有這樣想法的,可不止一人,
正在這時候,帳外傳令兵喊道;
“報。教主,斥候來報,朝廷兵馬已經南下,距離還有二十里路程,”
“什么,來的那么快,諸位,立刻回去帶兵,撤,左護法,本座一千騎兵全部留給你,留個后手,看時機,”
楚以岳是真的不想左凌留下,困守孤城外無援兵,就算有密道,也不能確保安穩,但事已至此,無可奈何,時間不夠了!
“楚教主放心,屬下不會莽撞,沒有郡城拖延,朝廷的兵馬攔不住!”
“好,諸位,快走”
榮國府,
閑置的一天又過去了,
傍晚時分,
榮國府掌燈上亮,還在前院修建的地方,張燈結彩,以求圖個喜慶,
榮慶堂內
賈母眼神閃爍,早早便著人將一應事務安排停當,擺上一桌宴席,只等眾人前來用飯,
思來想去,
人來的也快,先是尤夫人緩步入內,一身深紫色緞面錦繡的輕紗羅裙,邁著細碎的步子小心走進堂內,沒了寧國府還有珍家父子勞累,休息一段時日,心情好了許多,竟然容光煥發,眉宇間的郁氣也散了許多,
一進門,
便向賈母請安,道;
“老祖宗,今個什么大喜事出了,瞧您今個兒精神頭,可比那年輕人還足呢!”
人剛到,奉承話就傳了過來,賈母聽見,忙招手讓她坐下,笑道;
“你啊,就知道哄我老婆子開心,什么事,等人都來齊再說。”
看著尤夫人氣色好了許多,賈母心中自然是開心,寧國府那邊,可還指望著她肚子里金疙瘩呢,想來也是因為這個,人看著精神了許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