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晉王如何知曉這些,雖有聽說過,無論如何都沒有真的見到過,所以侯爺一提,心中有些猶豫,不知該如何說,父皇應該都在等著信呢。
“侯爺,小王不懂這些,您的意思是說,要多寫一些,”
聽見晉王小聲的話語,張瑾瑜噗嗤一笑,區區小事兒,
“殿下,奏折怎么寫,都要看你我二人的意思,此番大勝,仰仗皇上大恩,但落在奏折上的書信,還需要斟酌潤色一番,臣要說的就是這些,另外軍功也要附上一份,殿下是監軍,落款還需要你我二人共同用印,”
“好,侯爺顧全大局,小王佩服,就按照侯爺說的辦,”
臉色振奮,晉王說完話。就急不可耐的拿出印璽放在桌上,準備用印,張瑾瑜笑了笑,這才估摸著動了筆,
臣洛云侯叩首,恭呈吾皇陛下;
臣奉命出征,歷經艱辛,
筆尖不停,不到半炷香的時間,一封奏疏就寫了出來,然后用嘴吹一吹,遞給了晉王殿下觀摩,
周鼎急忙伸手拿過來,仔細瞧一瞧折子上寫的內容,說的慷慨激昂,面面俱到,又有血淚一般的廝殺場景,驚心動魄,不知不覺看的入了神,猶自感動,
“還是侯爺說的誠懇,小王并未隨侯爺出征廝殺,如何把小王也寫上去,是不是不太好,”
臉色微紅,有些羞愧,太平教賊軍來的時候,他可是帶著王府衛軍回了大營的,一直到打完仗都沒有出來,但是折子上,可不是這樣寫的,心中不安,
望著有些靦腆的晉王,張瑾瑜倒還真是稀罕,不貪功,不攬權,還真是一個好王爺,
“殿下,您這話就不對了,賊軍來之前,就是你我商議之后的事,陣前鼓舞士氣,也都是您親自去的,至于說上陣廝殺的事,那不是殿下要做的,所謂顧全大局,殿下,您已經做的面面俱到了,”
也不給晉王殿下猶豫的機會,伸手把晉王的印璽,拿過來蓋在奏折書信上,連帶著軍功副本,一起都用了印,上面無非是記載一些將領的功勛,先來后到,萬不能出錯,
眼見著印璽已經蓋上,周鼎想返悔也不成了,索性起身回了東側帳內,也拿出一個折子,當著洛云侯的面,抄寫一份奏疏,用了印,推了過來,
“侯爺,既如此,小王也是坦蕩之人,一并寫了奏疏呈遞上去,如何,”
這一下,張瑾瑜僅僅瞄了一眼,就看見奏疏上寫的,全是夸贊自己的話語,禮尚往來,晉王殿下果真是有意拉攏,
“哈哈,好,殿下有心了,臣就謝過殿下夸贊,”
把兩封奏疏,還有軍功文書,以及一封密信,當著晉王的面,放入木匣中裝好,然后用封漆封上,最后沖著外面喊道;
“來人啊,京城八百里加急,三色血旗急報,速度要快,”
“是,侯爺。”
帳外親兵迅速入了內,接過木匣子,用黃布包裹,背在身后,施了軍禮匆匆而出,見到殿下還有疑惑,張瑾瑜并未再多說話,吩咐寧邊,開始準備飯菜,畢竟南下的時辰就要到了,
隨即,整個大營還在集結的時候,向北而去的一隊信使,已經飛奔離去,三色血旗迎風飄蕩,留下身后官道上,飄灑的一道道煙塵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