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可有其他旨意,那些藩王想來京城的事,他是如何辦的?”
夏公公已經站起來,微微躬身一拜,回道;
“回稟太上皇,皇上那邊還沒有動靜,不過想來也快了,此番太上皇六十大壽,群臣都在建言獻策,皇上也說了要大辦,就在乾清宮內布置,想來不會出錯的。”
夏守忠也不敢實說此事還在商議,具體如何,皇上應該有自己的思量,
“嗯,那就好,朕的六十大壽,就要大辦,四王八公,還有京城勛貴,都要請到,還有那些閣臣老臣,也都要知會一聲,現在還來得及,”
太上皇周圣卓說的這番話,提及的人里面,最主要的就是西王宮澤和南王郎云,當年定下的計劃,現在看來,無疾而終,鮮卑人控制的西域,怕是奪不回來了,此乃自己心頭之患,可惜人不中用,而且宮澤也老了,哎,過往許多密事,如過眼云煙一般,竹籃打水一場空,
“是,太上皇,老奴會通知的,但西王府和南王府那邊,老奴不敢逾制,”
京城的人好說,不管是世家,還是武勛,無非派個太監傳話,可朝廷這邊,一直忌憚西王府和南王府,要是他們兩位王爺進京城,陛下那里,又不知如何做想,
“你過來伺候,朕寫了書信,你只管派人把信件,送到養心殿,其余的事,不要過問,”
“是,太上皇。”
夏守忠點點頭,小心挪步走到近前,而后掀開簾子走了進去,入眼就是一個黃色大蒲團,太上皇正盤腿而坐,雙眼微睜,手上遞過來一個折子,
見此,夏守忠趕緊低頭,雙手接過,小心后退,到了外面,招呼了一個管事太監,吩咐幾句,就讓人把折子送去養心殿。
整個長樂宮,瞬間變得死寂,仿佛無人一般。
和此地相反的熱鬧,乃是后宮里面,如今后宮之中,多了一位貴妃,哪個入宮的女子沒有同樣的念想,
春云宮的賈元春,枯坐在屋內,面無表情,眼神里有著一絲疲憊,這幾日不少嬪妃婕妤,盡皆來宮里打探消息,連續幾日都是如此,難免勞心勞神,
“主子,要不然奴婢就把來人攔著,說娘娘身子不舒服如何,”
抱琴滿眼心疼,娘娘每日里不光要去坤寧宮給皇后請安,還要應付那些沒安好心的嬪妃,如何能休息好,
“行了,你這丫頭,來宮里日子也不短了,宮里這些事還瞧不明白嗎,捧高踩低無外如是,這幾天,應付過去就好了,對了,戴總管和夏總管那里可去了孝敬的銀子。”
這些才是關鍵的,有了府上送進來的賀儀,確是解決了大問題,但心中,始終無法開心起來,有道是富貴加身,無人知冷暖難得。
“知道了娘娘,奴婢在外面留了幾個眼線,昨日徐才人離去的時候,遇上了蕭侍選,他們二人好似起了爭執,后來是馮才人路過,才給二人勸慰了回去,奴婢就怕她們亂說,才收買了幾個浣衣局的奴才留的意。”
“娘娘喝茶。”
說話的空擋,云彩端了剛煮的茶水走了進來,小心把托盤放在桌上,抱琴一見,過來幫襯,給娘娘倒了碗茶水,擺上兩盤糕點,小心伺候著,娘娘什么都好,就是不爭,皇上冊封娘娘之后,竟然沒有來此一次,就怕有人拿此事做文章,
“嗯,還是云彩老實,你啊,那張嘴可要多管管了,宮外的事少問。”
賈元春思緒早已經飄回榮國府,宮里的事,十幾年都未變,何曾能為她而變!
“娘娘”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