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哈哈,哎呀,還是你小子嘴皮子利落,接著,賞你的,”
香主焦輝咧嘴一笑,白蓮教圍攻汝南的事,他們一行人是知曉的,這一次,就隨著左護法身前面見教主,商議要事,
誰知,
到了郡城沒多久,曾經堅不可摧的汝南城,竟然如同紙糊的一般,輕易而得,也是他們幾人沒想到了,既如此,白蓮教還在圍攻石洲,那教主在何地?
“謝大爺賞。”
店小二滿心歡喜,趕緊伸手接下銀子,足有二兩之多,果真是商會之人,出手大方,連連欠身,趕緊回后廚,看看飯菜做的如何,人一走,秦護法抿嘴而笑,摸了摸胡須,問道;
“端木楊,你覺得那店小二說的如何?”
“回掌柜的,那小二說的話,倒沒有夸大之詞,朱堂主曾來信說,教主拿下懷州之后,必定會傾力打下汝南城,以此為據點北進西河郡,攪亂運河要道,威脅江南,西邊有太平教的人策應分擔,以懷州和衛州為界,兩家均分地盤。”
這也是早就和太平教楚教主約法三章的事,聽說還有一位貴人在場,具體如何談的,他卻不知道,畢竟教主一系,和他們有著一層生分在里面,教中機密,并不一定知悉。
“應先才果真是瞞了許多消息,怪不得一個汝南城,就能讓朝廷,任命北靜王水溶領兵東進,支援此處,想來朝廷也是被逼到了此種境地,太平教的教主好似叫張世賢,自稱大賢良師,是個勁敵啊。”
秦護法臉色有些凝重,歷經百年的白蓮教,竟然還比不過近些年突然冒起的后起之秀,大賢良師,可笑,又不是在漢朝,還搞那一套,
“回掌柜的,那邊的暗線傳來的情報,確實是張姓之人為首,聽說此人自稱是漢末張角后人,延續至今,不可小視,畢竟太平教如日中天,”
堂主端木楊咂咂嘴,臉上有些苦笑,管他姓啥,不管對面如何說,百姓就信這些,林山郡城攻下之后,太平教就解決了最大的難題,糧草豐沛之后,加上朝廷留下的兵甲,可不是現在白蓮教能比的上的,除非圣女一系回歸,但想到圣女如今的地位,還有左護法麾下大部人馬,教主想要用到他們,難啊。
幾人靠在一起,敘了話,說了南邊的事之后,店小二帶著幾個跑堂的,就從后堂屋里,端著碟子碗筷走了出來,
一桌一個醬肘子,加上一大盤牛肉,還有一大盆燉的羊肉湯,擺上一大盤的馕餅,小二就把伙計給攆下去,
“各位爺,炒菜還在弄著,小的先給大爺端點肉上來,先墊墊肚子,隨后就上菜,”
陪著笑臉,擺好空碗,就從柜臺下搬出一壇刀燒子,撕開壇蓋,然后一一給滿上,
“嗯,還是你小子機靈,對了,再問你一個事,郡城里面那么多人,怎么看都不像是慌亂的樣子,這里可有什么什么說道。”
香主焦輝,大咧咧挎著坐在凳子上,一手拿著馕餅,一手抓了一大把肉放在里面,卷上就咬了一大口,吃的滿嘴流油,隨后幾人想必也是餓了,大口吞咽起來,
“呃,各位爺,你們還不知道吧,聽說是衙門里的老爺,發了告示,說是城中募兵,每人十兩安家費,還有每月二兩的月例,除此之外,西河郡幾個門派的掌門人,準備三日后在清風酒樓,召開英雄大會。”
“什么?”
(本章完)</p>